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统统无感。
阙予阳顺着她去了,不如想象中的死缠烂打刨根问底。
没有人再提一起考清华的约定,沈迁凌没有去清华,阙予阳也没有多问。
没有指责,没有追问,没有不解。
仿佛一切都顺理成章,仿佛那个盛夏在紫叶李树下的告白与约定,只是一场年少的狂言。
却还不曾反应,这其实是一段感情破裂的碎缝,狭小,不易察觉。
自作多情。
沈迁凌没解释,阙予阳也没强求。
两人心照不宣地跳过这个话题,再顺理成章地确定了关系。
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仪式,没有众人皆知的官宣,只是在一个普通的夜晚,牵了手,就自然地走在了一起。
大二那年,在阙予阳某个上帝的视角,也就是阙予阳被迫回瑞士之前。
阙予阳突然提出,要带沈迁凌去伦敦。
也没作铺垫,只是一句 和我度蜜月去吧。
沈迁凌点头,跟着她踏上了去往伦敦的飞机。
飞机落地,阙予阳当晚带她去了那家记忆深处的高端酒店 。
owo 莱佛士。
景观房一晚九千多的价格,仍旧是沈迁凌现在负担不起的奢侈。
房间巨大的落地窗对着伦敦夜景,床品柔软得让人陷进去就不想起来,空气里似乎还残留淡淡的香气。
那是阙予阳的味道,乌木混合着青提,后调绵长又侵略性十足。
第一夜。
落地窗外是伦敦璀璨的夜景,灯光如星河倾泻,铺满整个房间。
阙予阳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温热。
迁凌,她声音低哑,带着不易察觉的不舍,答应我,别离开我。
沈迁凌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伸手环住她的脖颈。
吻落下的时候,裹挟压抑了太久的思念与不安,温柔又虔诚。
阙予阳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眼,她的脸颊,她的脖颈,动作细致得描摹这件珍藏已久的稀世珍宝。
不急躁,不掠夺,天使柔情,慢得极致的温柔。
房间里只留下浅浅的呼吸与温热的触碰,所有的疑虑,隔阂,在这一刻都被暂时搁置,只剩下彼此。
沈迁凌闭着眼,感受着她的温度,心里唯有一个念头。
就这样一辈子,甜蜜一辈子,爱一辈子可以吗。
她贪恋这一刻的温暖,贪恋阙予阳的拥抱,贪恋这份看似触手可及的永远。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床品上,温暖明亮。
沈迁凌醒来,身边已经空了。
床铺微凉,显然已经离开很久。
她心里一慌,猛地坐起身,四处张望。
房间里安安静静,没有阙予阳的身影。
就在她心慌意乱的时候,目光落在床头的床头柜上。
一张米色的酒店留言纸,压在一杯还温热的咖啡旁边,字迹漂亮,是阙予阳。
please wait. your jos will always e back.
never give up on her. never.
well, you know i''right there.
yours always,jos」
亲爱的德麦:别忘记我,但也尽量不要太想念我。
你知道在哪里找到我。
请等等,你的乔斯总会回来。千万不要放弃她。千万不要。嗯,你知道,我就在那里。
永远属于你的,乔斯。
沈迁凌看着信,心里的焦虑瞬间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甜意与笃定。
她当然猜到她在哪里了。
迁凌笑着把信紧紧抱在怀里。
接着立刻拿起手机,把信拍下来,发了一条动态,配文只有简单的一个英文词组:
all too well.
她以为,这也只是阙予阳给她的小惊喜,是情侣之间的小浪漫。
她以为,等她洗漱完,就能看到阙予阳拿着早餐笑着走进来。
她以为,她们会在这里度过甜蜜的纪念日,会一直这样走下去。
沈迁凌深吸一口气,带着满心欢喜,起身走到门边,伸手拉开房门。
下一瞬,她愣住了。
阙予阳就站在门外。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装,衬得身形挺拔又美艳,长发直垂腰际,披在肩头。
妆容精致却不张扬,气场十足,又媚又飒。
怀里抱着一大束艳红的玫瑰,浓烈得如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