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不对劲小摆摆(二十三)
    你居然真喜欢她。

    阙予阳懒得再看她,转身走向还站在池边无甚情绪的沈迁凌,脸色些许软下来,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传递带着稳定的温度。

    没事了,她压低声音,语气只有沈迁凌能听见,我帮你收拾她。

    沈迁凌掀眼看她,眼眶有点发热,眨一眨,又全憋了回去。

    阙予阳抬手,用手帮她擦掉指尖残留的蛋壳碎渣,动作细致又温柔,和刚才冷厉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们去做沙龙,阙予阳牵紧她的手,不容拒绝,不理她们。

    说完,她牵着沈迁凌从仍立在原地的纪多曼身边走过,看都没再看一眼。

    身后,纪多曼浴衣的蛋液顺着手臂往下滴,有些狼狈。

    其他人还是没有说话,有几个动动脚,跟上了阙予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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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式美容沙龙里光线柔和,暖黄的灯光裹着淡淡的山茶花香气,让人浑身舒适。

    阙予阳直接领她进了双人隔间,让沈迁凌躺在柔软的美容床上,身边的理疗师动作轻缓,全程安静无声。

    先做基础清洁,再刷酸,温和款,不刺激,阙予阳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理疗师操作,轻声跟沈迁凌说:

    你第一次弄,不用猛药了。

    沈迁凌闭着眼,感受着冰凉的护肤液敷在脸上,清爽舒服,方才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

    刷酸的时候微微有点刺痒,她下意识皱了下眉。

    阙予阳立刻伸手,轻轻拉住她露在外面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指节,无声安抚。

    沈迁凌心里一暖,反手回握。

    等刷酸结束,理疗师开始做保湿修复,敷上一层舒缓面膜,又用冷雾仪轻轻喷着,缓解皮肤的不适感。

    接着是美睫。

    沈迁凌睫毛本身不算短,却有点稀疏,理疗师选用了最自然的款式,一根根仔细嫁接,动作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阙予阳就一直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专注又温柔,时不时帮她理一理散落的碎发,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她。

    美睫结束,沈迁凌睁眼,睫毛纤长卷翘,自然得跟天生的似的,眼睛看起来更亮更有神。

    最后是全套护肤,从精华到面霜,每一步都做得细致入微,手法轻柔,吸收得极好。

    整套做完,沈迁凌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脸,光滑细腻,连之前天天熬夜留下的暗沉都淡了不少。

    阙予阳递过来一面小镜子,眼底带着笑意,

    看看,好不好看?

    很好看,谢谢你,阙予阳。

    阙予阳伸手,蜻蜓点水地碰了碰她的睫毛,语气低柔,你谢哪件事?

    两人靠得很近,呼吸交缠,空气里漫开淡淡的暧昧。

    沈迁凌心跳微微加快,下意识别开眼,却没躲开她的触碰。

    阙予阳也没更进一步,只是收回手,自然地帮她理了理浴衣的领口。

    走吧,回去休息,明天晚上还有品蟹宴呢。好好带你感受一下。

    沈迁凌点头,任由她牵着自己走出沙龙,手心的温度一路暖到心底。

    纪多曼与她再无交集,之后多少事,沈迁凌只要想回想,也都能历历在目。

    欣喜,悲伤,疼痛

    以及,

    她并没有去清华。

    至于原因,才是最令她避之不及,可又实实在在刻在心底,无法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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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一年年华过后,她们在毕业典礼手牵着手,坐在台下听每个学生的未来播报。

    有人去了新南威尔士,有人去剑桥,去哈佛,说自己最爱的城市其实是新泽西

    到了阙予阳的清华大学,许多人震惊,看着她从容地走上大讲台,接过校长手中的毕业证书。

    阙予阳很开心,她看着沈迁凌的眼睛,沈迁凌却避开了。

    后面的,她不想回忆。

    几百号人,只有她的大学格格不入。

    阙予阳开始是怔忪的,急忙问:你怎么不是清华?你683----

    你先别说了,我上台了。沈迁凌面色平静地拍拍她的手,一样的学士服,她走上去,只觉一股不属于此的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