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考清华,然后就在一起吧。
到了刷卡关,沈迁凌抽出自己的会员卡就要往里塞,被搂着她的人眼疾手快抢过,笑盈盈看她,
你用我的。
然后沈迁凌顺利进去了,回头看阙予阳,见她没用自己的卡,而是轻巧地直接跳了进来!
那表情,潇洒无所谓,没受到任何斥责。
迁凌木讷须臾,反应过来她刚刚要是用了短期会员卡,那安检怕是必过不可!
一个拐弯,又见千金们靠的靠坐的坐,其实都等着呢,暗戳戳观察什么。
你好慢。港城小姐冷飘飘扫过沈迁凌,看着阙予阳。
阙予阳笑笑,没搭理,走吧。她说。
前面的展厅的确像展示给小朋友的,温馨规范,还有琴声流溢,混着景观池的流水潺潺。
两人走在最前面,阙予阳拉着她转进走廊,到画展的角落,迁凌这才发现有部电梯。
按下二楼,轿厢里罕见的没人讲话,阙予阳对着安全镜,一只手挽她,另一只手扒拉刘海。
叮铃一响,室外徐徐展开。
简直就像伦敦人酒店的水晶门。她们一行人这才抵达一个装修精简高雅的私密接待大厅,背后是真正的黎岛兴雅。
前台看了她们的卡,给每人发了木质手串,吊牌坠着,一股轻盈的拖曳感。
大厅门后别有洞天,香槟色的灯光柔和地落下来,舒适地包裹住一切。
没有切割的无序条纹大理石嵌在脚下,接待员过来给她们换鞋,阙予阳问沈迁凌:
换了鞋就是去洗浴或者吃饭,但今天晚上这个大堂办weekend party,你想参加的话就别换鞋了好吧换了也可以。
然后明晚有螃蟹宴,都得到场。
怎样,想参加派对吗,其实很无聊的,我们可以在楼上随便看看。
她摇摇头,我不参加。
行。阙予阳转头看接待,给她拿我的拖鞋。
接待面容春风,挑不出一点毛病地含笑点头。
然后侧身,问港城小姐:
这位小姐呢?
她先用我的。右边沙发上的其中一人目光懒懒散散投来。
怎么办,我还不忘不掉她!我恨她!一阵哀嚎从另一头沙发窜出来。
旁边的人回答:
恨她,就得写几百页pdf骂她!你愿意吗?
为什么这么累?我不要,但我不是放下了,我纯懒。
jossy,你快过来救救我啊!
怎么了大惊小怪?于是阙予阳起身离开,走前拍了拍沈迁凌的手。
身边坐着的就是港城小姐,她没有加入任何一个聊天,眉眼冷傲地涂着指缘油,合上盖子后,她开始撇手上的穿戴甲。
沈迁凌目不斜视,欣赏大堂里装饰的雕像,避免跟她接触。
谁料港城小姐睨她眼,反手就将手里掰下来的穿戴甲扔给她。
扔了。
沈迁凌震惊到大脑空白,眼睛都睁大一倍,她有些迷惘地看向她,手不知该碰还是不该碰。
怎么机灵的脑瓜这种时候想不出任何解决方法了?
她深深痛恨。
万般渴求的身影好似听到呼唤偏身,随即三两步一跨,毫不迟疑地把沈迁凌腿上的甲片抓起来,随手丢进港城小姐的怀里。
自己收着。阙予阳笑骂。
港城小姐也笑了,似乎这真的就是个玩笑。
你想先洗浴还是先吃饭?
沈迁凌问:你呢?
我们先吃饭。
那我也----
你先去洗。阙予阳打断她,把手里的木手串套在她腕处,还是用我的,别忘了。
沈迁凌还记着不要单独一个人,正想反驳,眼睛接收到阙予阳递来的眼神:
现在不去,过会儿想和她们一起么?
脑海里响起一道声音,沈迁凌不作声了,乖乖拿着阙予阳的吊牌撩开了浴场的帘子。
这么不贴心?众人里,有人挑眉,你让她一个人泡,不孤单吗?
阙予阳回头轻笑,因为我喜欢她,所以我才不给你们看。
在场一阵嘘声,吐槽她脑子长包被害妄想,接着搭肩挽手地往另一个方向去。
走啦吃东西,我好饿啊!
这个点算夜宵吗?
你家夜宵这么早啊。是不是每天都有不一样的限量供应来着。
我和纪多曼先去洗手间,不和你们一起了。
纪多曼,你俩躲着亲嘴啊?
我惜你要唔要?
作者有话说:
表白吧!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