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光灯打过冷艳的眉眼,将一位完美的悲喜剧女主定格。
第二天罗刹花园的最大板块挂着:
惊!时隔多年,邦和纪年表又一大事,某人究竟是何来头?详情请进----禁私自传播!!
先一张照片,囊括所有神秘。
再一个视频,禁止播放,下架。
照片里,沈迁凌站了c位,大概是因为她最单纯,最好用。
而顶上第一条评论----
「虽事态坐困,但胜于实在美丽。中间这个叫什么名字,有人知道吗?」
沈迁凌记了一年又一年。
她难以承认,其实当时拍这张照时,她的心思并不在镜头。
而是对面团团相围的人群。
人群里,被遮挡的里面,被遮挡的她最想看的人。
她在嘉年华这天,头一次化妆,穿上别致的衣裳,尝到美貌的滋味。
她无法述之宋泽韫,自己是不会远离阙予阳的。
她知道宋泽韫不会理解,或者这个世界,只有她能懂这样别扭的情愫。
正如田野间最狡猾的活物,诱哄夏娃吃下伊甸园的禁果。
她也慢慢吃下了令人上瘾的禁果,但蛊惑的蛇并非阙予阳,而是沈迁凌,是她自己。
她自愿的。
她知道那些喜悦,怨恨,全会被一个人带来,所以更加无法放下。
就用现在得到的爱,提前预支未来的痛苦吧。
尽管她能感受到,未来需要承担的悲伤,或许远比现在的爱更加沉重。
不过她认为,自己这辈子没准非阙予阳不可了。
好幼稚,但好真实。
阙予阳她笑着望向喧杂里被抬上担架的人你也非我不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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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昏光血一样洒进灰败的病房,床单是冰冷的深绿色。
jossy,我的孩子听说今天在学校发生了大事,你没有动手打姐姐吧?
名为母亲的温暖的手掌抚摸上敷药的脸颊,语气心痛。
予阳,我们家最乖的宝贝啊。怎么可能动手?另一个人宽慰母亲,是姜铼这个姐姐不懂事了。
她爸爸一定会好好教育她的。
再怎么说,都是一家人。
咚咚----私人病房的门被叩响,秘书走进来,轻声说:
秦太,首长电话,请您去隔壁接听。
边疆的讯息也收得这样快?
略显讶异的声音愈来愈远,接着房门轻慢关紧。
你一定要好好的,另一只手隔着被子摸上大腿,
姑姑相信你。所有人都只想要你健康,别忘了,你最爱的黎姐姐还在等你回家。
杂乱的脚步回荡于寂静的走廊。
这次又要多少钱摆平?男人浑厚的嗓音把周围的气氛渲染成低气压。
轮椅碾过,男人咳了两声。
老爷子,言过了。只是第一化学实验室的重启费而已,善款,善款。首秘在后头推着车,讨好地纠正他措辞。
哼,花里胡哨那小孽种呢?
姜小姐打了三针镇定,在床上躺着,要推您进去吗?
一个连自己情绪都控制不好的废物,也配让我亲自去看?!咳咳----
老爷啊,注意身体!
苍老的男人红着脸,好容易平复下来,大喘粗气,问首秘:
这个月,她的流动资金是多少?
不到十二块。
哈哈哈哈,看来还是多了!男人阴狠道:以后一分钱也不许给!看她还怎么造次。
等她醒了,立马回家,带到我书房!姜老爷子青筋纵横的手掌猛握住把手,
上次是不是你带她进的?
是。
那这次就换个文员,你挑,要力气大的。有些孩子,不打不会长记性。
首秘倒抽一口凉气,郑重点头。明白。
如果这样的精英教育都培养不好她,那就准备军事学校的转学手续,我要她一天就从天堂到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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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窗外的城市陷入沉寂的黑色。
阙予阳睁着眼睛,无神地望着隐秘的月亮。
她神情疲惫至极,却始终不愿闭眼。
她盯着,盯着
看到一双雪白的手扒上了窗户,沾着红色血迹,像是磨破了。
然后是一只毛茸茸的脑袋,深黑的发丝。
她有些惊讶,这次竟然不是白色吗?
不是黎冕,那是谁?
黑色的头发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