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不对劲小摆摆(二)
忙追上,嘴一溜说了句:

    你怎么不打我?

    话一出来自己也愣了下。

    不过很快调理,虽不知阙予阳表情精不精彩,沈迁凌自己倒是演得精彩,

    妈妈,你快打我呀。

    我毛手毛脚的你不收拾下么?

    妈妈,我求你打我屁股。

    她笑眯眯拉着前边人衣衫后摆,一直追到餐桌旁。

    阙予阳不理她。

    她便愈发张狂地抚上阙予阳的肩膀,靠背椅擦啦一声,阙予阳坐下,她的手也跟着落下。

    妈妈,你怎么不说话呢?

    她别出心裁地挠了挠对方的脖子,俯身贴近,吐息似的说:

    我真是十分钟不见,就想你----

    最后作势要咬阙予阳,恶狠狠笑道:想得发疯啊。

    前任就和蛛网里放弃挣扎的蝴蝶没区别,一动不动。

    不一会儿,桌面才传来一阵有规律的点动声,沈迁凌凝思,发觉是阙予阳在拿指尖敲桌子,一下下的。

    她有些疑惑,捏了捏阙予阳的肩颈,好似在动。

    不对劲。

    沈迁凌更加痛恨起那场车祸了,她看不见,手倒还敏捷,顺着身下的胳膊肘就摸到了一只正动着的手,然后是一支笔。

    好啊!

    沈迁凌顿时来气了,我在这儿演得如火如荼,你还搞起工作了?

    怪不得前几天也总听这里有涂涂画画的声响。

    她手上聚力,猛一下就抽出了那支笔,盖好笔帽,手法娴熟地用它给自己挽了个发。

    继而唇角扯出一种你拿我怎么样啊的挑逗弧度,看向阙予阳。尽管不确定方向对不对。

    不晓得伦敦大暴雨有没有拎眉毛笑,那可是她招牌神情了。

    然而那只手若无其事地甩开沈迁凌,又重新拿了支笔。

    沈迁凌哼笑,半边屁股坐到餐桌上,抬起右腿一脚踩阙予阳大腿,活脱脱大姐大样。

    接着手一挥,扇飞了她那支刚拿的笔。

    阙予阳又又拿一支,沈迁凌翻白眼:你笔挺多啊。

    她不厌其烦地给抽了出来,笑意盈盈。

    每抽一支笔,她都把笔尖对准儿了前任的怀里,然后当做扔飞镖。

    速度之快,不到十秒所有的笔全军覆没----除了沈迁凌头发上的。

    空气静默下来,阙予阳稍稍一动,沈迁凌就狗皮膏药地黏上去。

    这都能忍?你脾气越来越软糯驴打滚了啊。哼。她嚣张地下结论。

    说句话啊。她恶劣地要把脚挤进身下人腿缝,几乎是用踩的。

    说句爱我。

    你怎么不爱你姐姐了?

    下一秒,阙予阳把腿张开了。

    突然之间,沈迁凌一个重心不稳,幸亏腿下面还有椅子,才叫她没摔下去。

    那人却将她刚刚稳住的小腿一拉,沈迁凌便像滑滑梯一样跌坐在她腿上。

    未等反应过来,脖颈就撞上了阙予阳的脸,温热的唇瓣浅浅蹭过,那人伸出舌尖舔了舔唇,刚巧也舔过沈迁凌的后颈。

    她霎时一个激灵,要往后躲,阙予阳的手臂就拦腰绕上,顺道撩起衣摆摸了把后腰。

    沈迁凌脸一热,感觉浑身都熟透。

    那只拦腰的手抚上她后脑勺,用力一按,四瓣唇顷刻贴拢,一切来得太快,她只觉牙齿都撞痛了,大脑晕乎乎的。

    唇齿间严丝合缝,两人喷薄的热气从胸口到耳根不间断萦绕,为此情此景染上一层极致的暧昧色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