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攻今天又想轻生吃口纸止(六)
    该我喽。亭时桑没有拿过来,他牵起霍离的手,直接用他的手指点了上去。

    厦门。

    云南。

    亭时桑低着头,只顾看自己的转到了那个城市,没有察觉到霍离被他牵起手指那一刻的颤抖,也没有看到他红着的脖颈。

    吃过饭离开餐厅,外面下起了小雨,行人纷纷戴上了帽子没有帽子的则加快了步伐。

    亭时桑看着这雨,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击了录像,就在霍离以为他想录下这幅街景时,他突然转过头看着霍离,一把拉起了对方的手,带着他进入了雨中,将手机镜头对准霍离,录下了这个瞬间。

    镜头里的男人从被突然拉进雨中的懵,再到看到他笑容时的眼神变化,最后他笑着走到了亭时桑的旁边,趁着对方没反应过来,他将手机拿了过来,将镜头翻转,录像最终定格在他们的对视中。

    亭时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拉对方进入雨里,他只是在那一刻,突然想做。

    但当霍离突然靠近,大量的雪松味道充斥进他的鼻腔,他们对视,霍离眼睛弯弯的看着他,瞳孔里倒映的都是他,那一刻,全世界都是安静死寂的,只有亭时桑的心在疯狂跳动。

    最后还玩了什么亭时桑几乎都已经忘了,但他记得一件事,他们在雨越下越大后去了超市,霍离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跟他说自己能一只手拿一个西瓜转五圈走路还能不摔倒。

    他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没阻止,就笑着看他,最后的结果就是他们买了两个碎掉的西瓜,并收获了一大波路人的注视和小朋友的取笑。

    在那之后他们就回了家,霍离结账时都不敢回头看他,像是怕从他眼里看到失望。

    至于那个亲亲的颜文字,直到他们分别都没有被提起。

    分开后,霍离去了发小家开得赛车场,他发小今天跟他一群人举办赛车比赛,非要他来助阵。

    这里离目的地至少有近一个半小时的路程,他在后排坐着,手不自觉摸向另一只手的食指,回想今天对方触碰他手指的感觉,想着想着,他突然发现自己隐约有了一点反应。

    意识到这一点他顿时羞红了脸,好在车上有隔帘,没人会发现,他索性闭上了眼,不去想,慢慢的身体上这种感觉也就会消失。

    当他在睁开眼来,已经到了赛车场,司机已经隔着帘子叫了他好几声了。

    霍离应了声,他垂眼看了看,才下了车。

    喂,妈。亭时桑才到家,连鞋都没脱就有人打来了电话,他看了看备注,等到换好了拖鞋才慢吞吞的接听。

    小亭,妈有事想求你。

    又是一模一样的话,上一次也是这样。

    亭时桑将手机放在了桌子上,自己坐在电竞椅上,您说吧。

    对面深吸了一口气,像吐连环炮珠一样说:能不能借妈点钱你也知道那个男人现在已经不管我们母子俩的死活了,你弟弟他学习不好我花了多少钱才给他送进一个好的私立学校,现在他还跟人打架,把人打进了医院,现在人家家长来要医药费

    亭时桑打断对面的滔滔不绝,言简意赅的反问了一句:妈,我是独生子啊,哪来的弟弟?

    一句话,打断了所有她排练好的,所有想说的话。

    亭时桑也没耐心等她调整语言,直接就将电话给挂断了。对面再打,他直接将手机关机。

    这些年,他不知道给他这个弟弟擦了多少次屁股了,真当他脾气好啊。

    一整天的好心情都没了,亭时桑将假发拆掉扔在了一边,他烦躁的撩了一把头发,打开电脑,打开了排位。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都可怜他,连续赢了四五把。

    亭时桑的心情终于好了,他又将手机开机,嘴里哼着情歌,开机后无数电话弹窗,他统统选择无视。

    当墙上挂着的钟表指针指向五点十分的那一刻,他的手机收到了一条陌生人发来的好友申请,亭时桑的这个大号很少有人能加到,他平时加别人时用的都是大号,而好友申请上写的什么我完成了。

    亭时桑同意了那个人的好友申请,但过了五、六分钟对面一声不吭,他对此感到莫名其妙,正要将他删掉,对面却一连串发了四五个视频。

    他退出了删除页面,看了对面发的视频,每个视频的封面都是黑色,他不明所以的点开了其中一个。

    第9章 妈妈

    霍离下了车就给他的发小发了条消息说要晚会再去。经理也提前得到通知,一直站在门口等候,看到他后就想带着他去跑赛车的场地。

    先不用,浴室在哪?霍离双手插着兜,双腿并拢着,眼神有些心虚的往别处看。

    经理没往别处想,他只当霍离淋了雨浑身湿透想冲个热水澡,这边我带您去。

    再拿一套干净的换洗衣物。

    好的。

    一路上霍离都走的飞快,他甚至嫌经理走的太慢,索性让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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