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了我这个拖油瓶,更没办法工作了……”
顿了顿,她讥笑一声,“在边境那样混乱的地方,别说颠沛流离了,能活下来已经很艰难。”
指导员听完,眼眶泛红。
宋黎只是三言两语,他就足以想象其中艰难。
这孩子……命苦。
“那你想不想延续你母亲的事业,留下来当军医?”
指导员拍了拍胸口又保证,“只要你点头,我一定给你弄进医务处里!”
宋黎没急着回答,而是一口接一口地喝酒。
直到易拉罐空了。
她才对指导员笑了笑,“谢谢您的好意,但不用了。”
指导员正纳闷之际,只见宋黎一点点将易拉罐揉进掌心里,踩在脚底,站了起来。
许是喝得有点多了,站得不太稳。
可她眼神却坚定无比——
“学医救得了人,却救不了国,我另有志向。”
指导员心头一震。
没想到宋黎小小年纪,竟然有这种政治觉悟。
上一个有这种觉悟的,还是少年时的傅宴舟。
傅家世代经商,是云城有头有脸的名门世家,傅宴舟明明可以舒舒服服地继承家业,却偏偏选择入了伍。
当初,他也问过傅宴舟这个问题。
傅宴舟同宋黎此刻的眼神一样坚定——
“比起经商赚钱,我更想保家卫国,只有国家强大,人民的财产才不会外流,傅家才能经久不衰!”
经过时间的沉淀,傅宴舟实现了自己的抱负。
他荣获许多功勋,从最初一个不起眼的小兵,一步步成长为军政两界赫赫有名,手握重权的最年轻指挥官。
指导员激动地站起来,用力拍了拍宋黎肩膀,眼里泛着泪光。
“好孩子,你能有这种思想与傲骨,做什么都不会差,我看好你!”
宋黎笑了笑。
可下一秒,嘴角上扬的弧度就弥散了。
她错开指导员,看到那陷入半明半暗的槐树下——
陆医生投进了傅宴舟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