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伏在男人胸膛之上,垂着头,纤长的睫毛近乎于落在对方的眼睛上,而腰肢则被男人掐入掌心里。
多年握抢的缘故,男人的手指粗粝,掌心漫布着茧,宋黎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他手掌的纹路,以及炙热的温度。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错落开微妙的涟漪。
宋黎看着男人那张深邃英俊的脸庞愣住了神。
傅宴舟和那些乡野村夫,小鲜肉都不一样,他五官深邃英俊,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皮肤是小麦色,妥妥的硬汉。
荷尔蒙的气息爆棚。
“还不滚下去,等我踹你?”
傅宴舟哑着嗓子开口,几分愠怒几分不耐。
目光却停留在宋黎的腿上。
这小子不光腰细,腿还又白又细,之前搭在他腰上时,裤腿落入大腿根里,露出羊脂玉般细腻光滑的腿。
和他小麦色的肌肤,云泥之别。
哪里像是在边境长大的乡村莽夫?
“哦。”宋黎老老实实下了床。
当兵的都这么粗鲁吗?
火气够大的。
傅宴舟坐起来,垂眸扫了眼自己手臂上渗血的红痕,闭了闭眼。
“你属狗的,爪子这么锋利?”
宋黎摸了摸鼻子,“做噩梦了,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梦到什么了?”傅宴舟问。
他倒是想知道,这小子究竟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噩梦,竟然抓了自己一身伤痕。
宋黎便将自己的梦境说了出来。
没有添油加醋。
倒也没说是自己曾经真实经历过的。
“少胡思乱想,去洗漱。”
宋黎乖乖去了浴室。
洗漱台上摆着新的牙刷和杯子
白色的。
旁边摆着他的牙刷,是黑色的。
看着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宋黎没多想,刷牙洗脸,等出去的时候,桌子上多了一堆零食。
“你先吃点零食垫垫肚子,晚上带你去吃饭。”
傅宴舟说完,擦过宋黎进了浴室洗漱。
宋黎在椅子里坐下,随手拿了袋零食,吹着空调,有滋有味吃着。
没一会儿,傅宴舟就出来了。
只瞥了一眼宋黎,就坐在书桌里,伏案办公。
他还是光着膀子。
镂空的木椅垫住他宽肩窄腰,拉开的百叶帘透进光,照得他小麦色肌肉隐隐泛光,硬生生闯入宋黎眼里。
啧。
想不看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