恃宠而骄,不外如此!
翌日。
延禧宫,还有其馀几处宫殿的信件都送完了,只剩下了最后的景阳宫,站在殿门前的陆公公回想当初景阳宫的画面,那时候的景阳宫可没有什么多的装饰,甚至宫殿里住着的都不止吴嫔一人。
如今倒好,龙嗣在孕,景阳宫里其馀的才人,嫔妃都搬移出宫,整座殿宇成为了吴嫔娘娘的一言堂。
与门值通禀后陆吏很快便被准许入内,只是刚刚走入庭院,陆吏就瞧见一个宫女跪在地上,被左右两掌刑太监架住双肩踩着双膝动弹不得。
掌刑太监一左一右轮番掌嘴,好好的一个丽人嘴唇早就皲裂出血,脸颊红肿流血,甚至身前还掉落着几颗带着血丝口涎的牙齿。
宫女发不出声,估计是被点了哑穴,这番场景陆吏也不好主动冒头,就静立在角落等待施刑结束。
他不晓得在自个来之前已经掌嘴多少下了,只看见刚刚进来的时候那宫女被掌嘴身体还会跟着抽搐一下,施刑结束后便跟死人无异。
这番惨状,就算及时上药也难恢复原貌,哪怕不被赶出宫去,恐怕这辈子也只能呆在浣衣局这些清贫地界搓一辈子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