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只能大致分辨,应该是用的烈火烹油般的烈药,集附子、干姜、麝香之属,辛热走窜,直冲天灵。附子能回阳救逆,干姜助其温通,麝香开窍醒神……”
“寻常看来,一寒一热皆是猛药,单用则寒凝毙命或热灼亡身。不过此药依君臣佐使之道调配,外层为“臣”,以寒凝假死;内层为“君”,借温热破局回生;再佐以缓性之药调和寒热戾气,使两药接力而不冲突……”
陆吏听得稀里糊涂,他不懂看病抓药,却会体察人心,瞧张医士摇头晃脑分析的样子,这药应该不假。
“那这药能服用了?”陆吏问。
“当然能服,不过寻常人吞服依旧是死,这白丸药性太猛,寻常人服用,不等药性分而生效就会僵死当场,哪怕能救回来,后遗症也相当严重。”
张医士郑重将剖开的白丸包好还给陆吏:“非真气通脉者不可服用,用即死。”
“咱家早就听闻太医院卧虎藏龙,今日一见果然如此。”陆吏笑脸盈盈,他摸出一个红包:“这是诊金。”
张医士也不多推辞,大大方方收下。
见张医士收下诊金,陆吏突然有所询问:“张医士,不知你能否开出一些专门适用于武道中人的药?”
陆吏早就不是以前的小毛孩了,藏武阁功法千万,他又从周家对天下功法有了更多的了解,也知晓了有浴药、服药等专为武道中人打熬身体、修炼真气的丹丸药物。
“这……不在下官职责之内。”张医士也没瞒着:“自古医武不分家,真气修炼的十二正经,奇经八脉本就是中医正统,但在宫里还是要分开算的,太医院可试药使药,但涉及武道,归丹鼎司负责。”
丹鼎司……
陆吏也没再坚持,而是如同寻常聊天一般。
张医士当然愿意,虽然太医院风声不如内侍司灵通,但有些事情还是能琢磨出来的。
面前的陆公公不日就是八品公公,自己日后若多多钻研医法,或可寻求陆公公帮忙。
于是两人闲聊起各自的经历、师承乃至江湖风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