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出宫竟干了这等大好事,内侍司里似陆公公这般年纪就当官的可不多见。”说罢还亲自筛了一杯茶:“这便是当作陆公公的喜茶了。”
陆吏直接接过,也不管茶水滚烫咕咚下肚:“赵公公,不知咱之后该如何与同僚打交道?”
当官不等于当干儿,干儿之间需要争宠夺利,但当官是真要把事情办好的。
“具体事务一般都是由谢公公负责,当然,谢公公身为直殿监提督平日里公务缠身,约莫三日来一次点卯,平常还好,三日一次必须到齐,另外的话......正式任官当差之前还是需要过文武比试,快的话约莫一天的时间,而且后天才是谢公公回来点卯的时候,陆公公你明儿也好再放松一日。”
赵公公大概提点了一下,陆吏也不久留,他与赵公公本就不算熟络,互相之间也只能算是认识。
翌日卯时三刻,哪怕因为出宫陆吏长久不曾请安,但他还是照着以往时辰守在了陈公公门前。
他没有因为陈公公比自个官小就得意忘形,越是了解陈公公,陆吏就越是惊讶陈公公背景之高深,同时陆吏也很疑惑,为何类似陈公公、季公公这样深不可测的人都选择留在学武堂当一个九品太监?
成都府的周天齐要么是不清楚情况,要么是不愿说,但只要肯花银子,宫里想必有愿意说的老太监。
辰时出门的陈公公诧异地看向守在院中的小陆子,见小陆子还是规规矩矩地磕头请安行礼,他这才说道:“小陆子,你很不错。”
“都是干爹教导的好。”陆吏热忱道,“没有干爹提拔,咱焉有今日?”
“没有咱家提携的话,小陆子你也是个天生当太监的料。”陈公公摆手道,“宫里心狠的太监不少,会磕头的太监更是数不清,但当官第二天还舍得给官小的太监磕头请安,小陆子,就算没有咱家,你也早晚会出头。”
“这也是干爹教的好本事。”陆吏上前虚扶着陈公公,哪怕陈公公还未生白发,身子硬朗得很,但陈公公还是很熟络地接受了这份孝心。
干爹干儿相视一笑,院落里发出桀桀怪笑,惊走一片雨燕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