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小官到执掌茶马司,听信驸马轻言,将馀下贡茶售卖至黑市,用以救济乞丐、散财于民。
陆吏越听越离谱,不由得咋舌这人天真的可怕,难怪驸马来成都府前不过一微末小官。
或是听信轻言,或是自我催眠,有王政清出手,茶马司帐册自然天衣无缝,本地丐帮势大如此,恐怕此人也是背后的一大得力推手。
驸马、知府不停地贪,于是流离失所的百姓越来越多,丐帮也越来越大,最后导致今日之因果。
底层流民竟敢冲击驸马府,袭击府兵衙役,当真是反了天了!
如果是曾经的乞儿陆吏,他只会拍手叫好,如今陆吏则恨得牙痒痒。
哪怕最后让此人得知驸马贪墨,王政清也觉得是政敌针对,若是有他作证,驸马就算受朝堂攻讦,大可能还一身清白。
听着王政清絮絮叨叨,就连周围少侠也觉得是抓错了好人,难道牢狱里周保那些供词都是假的?驸马的私库真的只是散财于民?
陆吏眼看周围,几位少侠都有意动,尤其是胸腔心跳有所转变,陆吏暗骂一群蠢货,立刻道:“咱家茶税可是陛下的旨意,陛下圣明,难道看看不清蜀地贪腐吗?”
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一席话搭上皇权,众少年立刻清醒,三纲五常的朴素情感顿时让他们偏向陆吏,而且一句话搭上旨意,更是让少侠们凭空生出了几分荣誉感。
“若是本官能活得一命,不说驸马无恙,凭本官手中罪状,不说知府,就连蜀地世家和巡抚都得落马!”
王政清似乎意识到自己无法逃出升天,一张嘴有什么说什么,听得陆吏想把自己耳朵割下来。
他越听越胆寒,这人身上牵扯极大,但关键还是在于其对驸马的态度。
他还想再问,钱公公已经领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