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软禁的可是一品驸马,这等守卫是否太过简陋了?
陆吏不知晓钱公公到底是何安排,既然自己看出了这点,钱公公肯定比自己更早看出来,只是钱公公没有明说,陆吏自个也不好多说什么。
只是其馀太监是否看出了这点?
将近傍晚,府兵再次送来吃食,统一用餐盒保管,由众太监确认无毒无害后送入府中。
当夜,寒风料峭。
陆吏施展听澜耳法确认周边情况,除却风的呼呼声外,自个所居的酒楼,甚至周围建筑里密布了各种各样的陌生谈话声。
“还有多久?”
“再等半个时辰便动手,这帮兵痞看样子是撑不住了。”
“大长老被杀害,某家誓要报仇!”
“只要救出驸马,不怕害不死那个死太监。”
躺在床上还未入睡的陆吏猛然惊醒。
丐帮。
他陡然动身,脚踩在地上却无声无息,宫中所习趋步在此刻竟然有意外收获,右脚先动,动用真气,一步步以脚尖泄力行走,进则阳、退则阴,陆吏一步步走在阴阳均平之道,进退走止之间。
直至走出酒楼,也无人发觉酒楼里跑出了个小太监。
“咱家现在该如何?”
陆吏暗中心道,钱公公不知在何处,或许是在府衙,或许是在驿舍,又或许早就发现了这里的异常,专门在暗处候着。
主动提醒府兵严加看管?恐怕半个时辰后自个就成为了众矢之的。
“丐帮的人想强闯驸马府救人,但皇权在上,救了个人又能改变什么?”陆吏一步步迈向驸马府方向,避过积雪位置以免发出声响。
想了想,或许什么都不做也可万事大吉。
一旦要做什么,自个就要冒险,冒险就一定有风险。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小人也不愿涉足险境。
“让周家的人,让剑门的人去做。”打定主意后陆吏立刻行动,要知道钱公公先前还跟自己说过,周家的人可以动一动了。
或许就是暗示在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