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性。
“所以陈公公,咱们接下来......”
驸马生死安危,此刻全系于御马监之手。
“这个茶叶是凑不齐的。”钱公公长叹一声:“只有半个月了,哪怕多使使劲,将周边府州茶叶一扫而空,这个空也填补不上。”
若是往年还有机会,偏偏今年出了灾情。
“所以御马监不仅要查,还要一查到底?”陆吏试着问。
“何止要一查到底。”钱公公徐徐吐出了一口气:“若是不一查到底,死的就是咱家,亦复上任提督旧事!”
“钱公公,小的斗胆问一句。”陆吏行礼:“驸马,到底该不该死?”
钱公公意外地看了陆吏一眼,这小子竟然已经会揣摩上意了,当真是做太监的好料子。
“那就要看天意了!”
......
腊月十五。
周家得到陆吏消息,开始紧盯驸马府。当天下午,驸马府家奴周保调用驿站及百姓的十数辆马车出城,在成都府北郊,跟踪的御马监与蜀中剑门人手汇合,成功拿下驸马府人马。
腊月十七日,知府温肃之收到驸马欧阳伦台求助,于是调遣府兵保护驸马府,实为软禁。
腊月二十日,御马监众太监跟随想要戴罪立功的周保一路清查走私货商,一时间,川西走私吏治大清。
腊月二十三日,走私商贩屈打成招,指认驸马府走私贪墨罪证。
翌日,陆吏看着手中帐册,哪怕他不会算数,但看着上面的帐目只觉得不可思议。
所有库存茶叶收缴,填上三万斤数后绰绰有馀。
驸马贪墨的空缺看似填上,可偏偏最要命的事情被剑门中人挑出来了。
问题不在于数目,而是在于走私路线。
从川西成都府一路北上,目的地在洮州。
那是大干专门设立与北边进行茶马贸易的地点。
走私茶叶低价卖出,挤兑官茶,牟取暴利。
贪腐变走私,走私变通敌,罪无可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