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收取茶税
公摩挲着手中帐册:“谁不知道驸马贪墨?谁不知道成都知府照样贪墨茶税,兴许陛下曾派驸马来收管贡茶就有其中意思。”

    陆吏细细琢磨,大致明白了钱公公的意思。

    与其让地方官贪去了,倒不如让自家人去管。

    或许成都知府也是明白了上意,发现贡茶由驸马府安置保管后也持默许的态度。

    如果能照常足额足税,谁也说不得什么,兴许未来欧阳驸马还会被赞许一句勤恳做事,收税有功。

    可偏偏今年的茶税欠了几个月了。

    “所以干爹,咱们是真要找驸马贪墨的罪状吗?”其中一个干儿问。

    “当然要找。”钱公公肯定道:“咱家昨日同温知府、欧阳驸马谈过了,只要茶税补齐,咱们就做做样子。”

    可只要补不齐,贪墨罪状板上钉钉!

    至于死的是谁?钱公公估计,大可能是茶马司的一把手商茶使,其次便是温知府,至于欧阳伦台,估摸着就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这是钱公公揣摩上意得出来的办法:积有拖欠茶税...既然提了这个字眼,陛下就绝对要抓一个人来当典型。

    再看驸马与知府、茶马司地位,那个典型是谁已经不言而喻。

    “可干爹,若是没有茶赃,会不会没法取信于人?”一个平常爱叼难陆吏的干儿问。

    钱公公不语。

    同僚是冤家,陆吏见同僚惹钱公公不喜,当即道:“抓贪抓赃,咱们这趟来就是抓贪来的,至于赃物,茶税若是上缴齐了,就没这个赃了,何况,咱们的工作何必取信于人,只要陛下认可,再多人的非议也无所谓。”

    。”钱公公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瞥了一眼朽木难雕的干儿,那干儿当即跪下磕头自骂自打孩儿愚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