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但偏偏就是能看得出一副凶恶的样子。
“改换面法果然好用。”陆吏暗自揣测道。
不止是听澜耳法推至二重,改换面法也到一重了,可略微调整容貌,藏起原本那张凶狠面孔。
“钱公公说虎丘、天池的茶,难道是要咱把这个消息告诉给陈公公?”陆吏不太理解,一监提督难道还搞不到好茶叶?
何况贡茶统一送往御用监,陈公公的关系在御用监可不好用。
陆吏马不停蹄回去找干爹,这等要事可不能延误到第二天,果不其然,陈公公听到后也皱了眉头。
“干爹,你说钱公公是不是给咱出难题啊?”陆吏试着问。
“的确是难题。”陈公公眉头紧锁,见陆吏似乎想错了方向,便道:“宫廷秋冬贡茶主要为阳羡岕茶,苏州府虎丘山、天池山所产新茶宫内少有,更分不到德妃头上。”
“原来如此。”陆吏恍然大悟,这样的话,便和自己之前得到的消息串起来了,德妃确实是想家了啊。
那劳什子虎丘天池宫里未必会有,但德妃娘娘进宫之前想必是喝过的。
“干爹,你说咱们要不要往这方面使使劲?”陆吏建议道。
陈公公看了眼干儿,心道果然还是入宫不深,对宫内格局也考虑不全:“钱公公身为御马监提督说茶,未必是为德妃着想,也有可能是为了北边......”
陆吏听得稀里糊涂,德妃娘娘娘家不是江南世家吗?茶叶也是江南名茶啊,为何干爹转口就提到北边去了?
想向干爹问清楚,自个却得了斥责。
“自个去问御马监差事!”陈公公训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