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当太监哪有不磕头的,忍忍就过去了。”
“我只是,只是气不过....”少年依旧红着眼框。
小风子轻轻拍着少年后背安慰:“对了,咱家还不知道怎么称呼?”
“我,我姓郑,叫郑璋,还未有字。”
陆吏隔得不近,但小风子和郑璋之间的话却听得一清二楚,待小风子回来后问:“问出什么来了?”
“按咱家想法,应该是荥阳郑氏的旁系。”小风子揣测道,见陆吏不解,他多解释一嘴:“是那里的名门贵族。”
“名门贵族也有进来当太监的?”陆吏这下有些意外了。
小风子不予置评。
......
七月初一。
一大批小太监被陈季二公公领着前往内侍司值房,学规矩已满半年,过考核后便该分配差事了。
考核分为三试:规矩,学问,武功;由司礼监考核太监负责。
不过只要第一样过了,学问武功即便是半字不懂也不妨事,横竖不防碍你扫地值夜。
陆吏轻车熟路地磕头行礼。
双脚合并,躬身,缩肩,含胸,低头种种熟练;
无论称呼,语气,步调,姿态,神色样样过关。
随后便是考试文本,手持毛笔默写,这方面陆吏吃了亏,一手毛笔字似个人写都算是往好了夸。
轮到考核武功,众人靠身份牌依次上前,来到一长条铜制水槽前。
水槽长有三丈,里面蓄满了水,末端铸有一掌印,运用真气打在那掌印上,水槽中就会激起层层水浪,根据水浪的距离判定实力。
陆吏排得稍后,看见小季子,小成子等人依次打出水浪,其中小季子打得最远,有两丈远。
轮到小顺子时,陆吏瞧见小顺子深吸一口气,凝神转身蓄力,非是用掌,而是拧腰用拳一击打出。
被真气裹挟的拳头狠狠打在水槽上,激起的水浪几近三丈远。
小顺子表现得出乎意料,就连原本胜券在握的小季子脸色都冷了许多。
他不是没想过除掉小顺子,但一直找不到机会,哪怕学武堂上一直针对叼难也无济于事。
很快轮到陆吏,他运转自身真气,心中暗道这些人之中的水平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小顺子必然拼尽全力,这样的话,自个只需要落在小季子后面就安然无恙。
如果是类似在铜柱上按手印,陆吏能自由控制手印深浅,但击打铜槽看水花距离这种,他还真不好把握自身。
本着维持在中游的想法,陆吏约莫用了三成真气,似是用尽全力憋红了脸一掌打出,伴随着铜槽一震,激起的水花很快便打在了铜槽末端。
水浪三丈溅出铜槽。
小季子阴冷的目光立马落在了陆吏身上,可即便是陆吏也为之一愣。
难道说,咱家才是武道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