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听说,这金疮药是粉末样子的吧?”陆吏又问。
“自然,其中还混了祛疤药。”小顺子微微一笑:“果然出头还是有收获的。”
屋内小雨子无言,陆吏也只是恭喜了几句,小风子见气氛不对,便主动挑起话题。
“说到这里,咱们之中武学最好的应该就是小顺子了吧?”
“咱们之中肯定是。”陆吏揣测了一下:“不过咱们这一批里最强的未必是小顺子。”
“不管如何,藏武阁咱家是去定了。”小顺子似乎很有自信。
陆吏故作惊讶:“小顺子不去内侍司?”
小顺子听罢摇摇头:“内侍司只分好坏,好的极好,坏的极坏,论阴谋算计,咱家算不过别人;论低调谨慎,咱家连你小陆子都比不过;论恭维奉承,小风子才是最上手的;只能在武学方面努力了。”
小顺子感慨前路艰难,这句话似乎触动了很少说话的小雨子,一向低调的小雨子也顺口:“十二监内,大部分都是浑浑噩噩过日子的,宫中多的是三十四十岁的老太监,过一天算一天,这些人任凭局势变动也不管不问,受了欺负就忍着,只想着口中那一份吃食。”
陆吏等人没听过精神控制,只觉得奴婢就是这般下贱,哪日就算是让贵人下令打死了也不敢反抗,也只会一昧磕头求饶。
或许那些所谓破解了胎中之谜的太监其实就是忍不下去了?可即便是这样,他们也要给自己找个由头,除了胎中之谜前世宿慧,或许就是中邪发疯之类。
日子就这样一日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