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研读功法
莫怪咱家心狠,往日哪位公公没受过罚,风里雨里寒来暑往,跪上三五天也是常事。”陈公公一张太师椅坐在荫蔽处,似是在教导,似是在回忆。

    身旁当值的干儿正摇着羽扇,习习凉风吹得陈公公袍服一摇一曳。

    太师椅旁还有一小案几,摆放着瓜果、茶水,个中惬意羡煞旁人。

    直至炎阳消去,陈公公才挥退众人,比以往更早些时辰结束。

    有小季子在前,并非没有想要拜陈公公为干爹的,可陈公公秉性与季公公不同,陈公公似乎只爱看人磕头,但无论你磕得如何响亮都无用。

    陆吏从未想过要拜干爹,小风子那句话说得对,自己得有用才行。

    陈公公身边不缺得手的干儿,想要得心应手,光会磕头可不够。

    ......

    又是一日将尽,陈公公在申时便下了值,伙房还未备饭,闲下来的小太监们或是打水净身,或是读书练功,陆吏自然不用忙这等杂碎事,回到直房时一桶清冽井水早已备好。

    饮下井水,简单拭净身子后,陆吏便待在直房内钻研功法。

    “这功法和咱家想的不同,《幽庭内景决》只是单纯修炼真气的功法,并无其他效用。”

    陆吏流浪时曾看过戏台,花花绿绿的将军在戏台上掐着腔表演,也听过茶楼酒肆里说书人一张巧嘴天花乱坠。

    瞬息间掌毙三五走寇,眨眼时移步七八丈外,更有佛门古人一苇渡江的绝妙传说。

    “看来咱家只得待到教习结束后,往藏武阁挑选功法了。”陆吏暗道。

    宫中太监读书习武只有两种门路,一则当值前往藏武阁,一年可挑一册功法;二则贵人赏赐,持上喻,均旨可往书库,藏武阁。

    宫中并不禁止太监之间传授、交流学问武道,但此事极少,唯一例外乃学武堂季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