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坐在旁边的皇兄。
“娢月,我听闻你中毒了,你还好吗?”
“不好,你空手而来?”
娢月挑剔的目光落在他空空的手上,随之变成不屑,“太子殿下,从未听闻探望病人空手过来。”
太子脸色一变,“我太急了,忘记了,下次我一定会记得。”
“你要成亲就成亲,和我没什么关系,太子以后安分点,别总是称呼姑娘家的闺名,容易被别人说你没有教养。”
“你在哪一天成亲?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我会送上一份贺礼。”
太子盯着她平静的脸,大受打击,激动地想要站起来。
他终于意识到娢月不是在和他赌气。
或者说他再也没法欺骗自己。
可一个女人,至于吗?
妙茵又不会动摇她的位置。
他很不解。
“你真的不要我了?”
太子悲伤地问。
“不要了。”
萧执阑打开圣旨,“皇弟,认识字吗?需要我念给你听吗?”
这圣旨就是他和娢月的那道赐婚圣旨。
娢月瞥了那道圣旨,差点绷不住,这人时刻把这道圣旨带在身上?
“你……”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着萧执阑,眼神如刀。
“皇弟,也是我今天心情好,不然你这根手指也保不住,我不喜欢被人用手指指着。”
萧执阑强硬地把他的手指收回去,太子痛得龇牙咧嘴。
娢月冷眼看着这一切,“太子,你要成亲的事我已经知道,在哪一天?”
太子眼神黯淡,“在你们大婚后三天。”
可笑他一个储君,成亲的规模却不及一个不受宠的皇兄。
就连吉日,也是急急忙忙挑选出来的。
“那好,那天我会以你皇嫂的身份参加。”
这句话让太子更是心痛,他好像看到了萧执阑在嘲笑他,他终于受不住了,眼睛一闭晕过去。
萧执阑讥讽,“真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