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见娢月换了新衣裳和头面,勉强算他完成。
“晚点抽。”
萧执阑被这个系统弄得眼皮子直跳。
他不信抽出来的奖励有利于他。
“县主,死的那几个人身上有一个共同的特征。”
花楹回来,脸色严肃地禀告那边的发现。
“死的那五个人,全部都是穿着淡紫色的衣裳。”
“县主您落水的时候也是穿淡紫色的衣裳,除了您还有另外一个穿淡紫色衣裳的姑娘还活着,其余的都没了。”
“我问过她,她说落水不久下面好像有东西攥住她的脚把她往下拉,她挣扎了很久。”
“死的五人里,有三个是男子。”
“我落水的时候没发现什么,不过也可能是他们来不及了。”
“我是主动跳下水。”
所以极大可能不是他们没有安排,是她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萧执阑顺嘴说了句,“还顺便把我踹下去了,有点痛。”
他摸摸自己的腿。
娢月斜了他一眼,“所以要补偿?”
“不用,我不是那等记在心里,等以后报复回来的人。”
句里句外,另有意思,就差没有指名道姓了。
花楹疑惑地看着自家主子身上的新衣裳和头面,“三皇子,您发达了?还是您被精怪夺舍了?”
居然舍得给她家主子换全新的东西,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本皇子赚钱,就是为了给未来娘子用。”
娢月又看了他一眼,此人的财富还是个迷。
嘴里说着没钱,但这两次又很大方给她买头面。
“死的那几个人身份高吗?”
花楹点头,“高,有一个很高,其中一个是静安侯的独孙高世子。”
“高世子还没有娶妻,通房也没有生下子嗣。”
静安侯一生征战沙场,连带着自己的儿子也全部上了战场,只是他儿子不好命,嫡子在一场小矛盾中没了命,其余庶子也各有各的死法。
到最后,静安侯府只剩下一棵独苗苗。
静安侯退下来后也试过努力,奈何天不遂人愿,一直没有女人能够生下来。
这些年静安侯似乎也开始接受现实,不再纳妾。
现在唯一的独苗苗死了,一定会去闹大。
娢月有种直觉,这事是冲她来的。
她眼珠子一转,把萧执阑扯过来,“你想办法把这事推到太子一党的头上,温容今天也在。”
“可以,”他也有这个想法,“但不保证成功。”
“我相信你的能力。”
娢月用手帕给他擦了擦额角上不存在的汗水,然后扔到他怀里,“洗干净了还我。”
萧执阑愣了一下,然后把手帕叠得整整齐齐地收起来。
【哟,以我看小说的多年经验来说,他带回去不会洗了,悄悄收藏,然后再告诉妹宝丢了。】
【听你这么描述,好像看到了一个阴暗爬行的皇子。】
【我更好奇他们俩什么时候成亲,我要看他们甜甜蜜蜜的婚后生活,我是尊贵的VIP,什么都不能阻止我看。】
【骗你的,VIP也不能看,脖子以下的会关小黑屋,比小溪还要清。】
娢月突然伸手勾着他手指头,“执阑,我送你回宫吧。”
萧执阑反手勾住她的手,“你又在想什么坏注意?”
“你想什么呢?我不是那样的人。”
这次落水事件果然惊动了皇帝。
娢月送萧执阑回宫的时候,遇上了不少一脸悲伤入宫的人。
“你还记得这里吗?”
娢月指着一处地方,语气轻柔地问男人。
萧执阑目光一凝,随后眼神游移,“我……我不记得了。”
“忘记了?不要紧,我记得。”
“曾经,我们在这里相遇,你冷声嘲讽我,问我的眼疾是又加重了吗?”
萧执阑咬牙切齿道:“你看上了太子那团烂泥,不是有眼疾吗?”
“娢月!”
一道深情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油腻得发慌。
娢月转头,就见太子激动地站在他们身后。
“娢月,我很久不见你了,”太子眼神黯淡,“你是不是还在生我气?宁妙茵进了东宫,只是一个吉祥物。”
“我在乎的是一个吉祥物?”娢月直截了当道:“我在乎的是你打我脸了,让我成为全京城的笑话。”
“我不在乎你爱不爱我,但我的脸面不能丢。”
她是贵女,清楚知道自己将来会成为某个人的正室,也没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