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说：“国师亲自出手……那陈石，必死无疑了。”

    

    没人应他。过了好一会儿，大汗才放下手，对还跪在地上的人说：“你，出去。自己去找军法官，领一百鞭子，降为百夫长，戴罪立功。”

    

    “是……是！谢大汗不杀之恩！”那人连滚爬爬出去了。

    

    大汗又看向那几个万夫长：“国师的话，听见了？”

    

    “听见了！”

    

    “去准备。这三天，佯攻，别真打，让儿郎们喘口气。等三日后，国师提了陈石的人头回来，再一鼓作气，破了这雁门关。”

    

    “是！”

    

    万夫长们退出去了。帐子里只剩大汗一个人，和那盏跳个不停的牛油灯。

    

    他盯着火光，看了很久，才低低地，像是说给自己听。

    

    “宗师……陈石……蝼蚁……”

    

    他摇了摇头，吹熄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