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这就去安排。”
“记住,”秦相在他转身时,又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吩咐下去,今夜行事,务必干脆利落。尤其是陈石、沈清秋那几人……找到机会,格杀勿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管家快步退出书房,轻轻带上门。
书房里重新陷入昏暗。秦相独自站在书案后,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方冰冷的田黄石印章。印章底部,刻着“鞠躬尽瘁”四个篆字。
窗外,天色不知何时阴沉下来,乌云堆积,遮蔽了午后本该明亮的日光。风吹过庭院,树叶哗哗作响,带来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
山雨欲来。
秦相走到窗前,望着阴沉沉的天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近乎狂热的决绝,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孤注一掷的狰狞。
“这大玄的天,也该变一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