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一振。

    

    “丐帮的兄弟报的信！”李青竹落地，与柳随风一左一右护住陈石，“他娘的，光天化日，京城街头，好大的胆子！”

    

    杀手们见对方援兵到，攻势更急。但柳随风剑快，专挑要害；李青竹掌沉，挨着就伤。两人配合默契，瞬间清开一片。

    

    光头、独眼、刀疤对视一眼，同时扑上。这次目标明确——先杀陈石。

    

    柳随风剑光一分为三，拦住独眼和刀疤。李青竹与光头对了一掌，各自退开。陈石咬牙，看准光头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猛地前冲，一拳直轰胸口。

    

    光头双臂交叉格挡。咔嚓——臂骨断裂声。他惨叫着倒飞，陈石追上去，补上一拳，正中面门。光头倒地，不再动弹。

    

    独眼和刀疤见势不妙，虚晃一招，转身就逃。

    

    “留下！”柳随风剑如附骨之疽，点中独眼后心。李青竹凌空一掌，拍在刀疤背心。两人扑地，抽搐几下，不动了。

    

    头目一死，剩下的杀手顿时乱了。有的还想拼死一搏，被柳随风和李青竹迅速格杀。有的转身逃窜，却撞上闻讯赶来的真正城防军——带队的是个面生的校尉，冷着脸，挥手：“当街械斗，扰乱治安，全部拿下！”

    

    杀手们竟不反抗，任由捆绑。有几个嘴角溢出黑血，服毒自尽。

    

    柳随风收剑，扶住陈石。陈石身上伤口不少，最重的是肩头和肋下两处，血还在流。毒劲也开始发作，眼前有些发黑。

    

    “先回去。”柳随风低声道。

    

    李青竹点头，狠狠瞪了那校尉一眼。校尉面无表情，指挥手下清理现场，抬走尸体。

    

    消息传得飞快。不到傍晚，“北疆三侠”在闹市遇袭、陈石重伤、杀手疑似死士”的消息，已传到不少官员耳中。

    

    皇宫里，玄帝摔了茶盏，下旨严查。

    

    秦相府，书房。秦相手捻着玉扳指，听着管家禀报。

    

    “死了十七个，伤了九个，活捉的四个，路上都‘暴毙’了。”管家声音很轻，“陈石受伤，但性命无碍。柳随风、李青竹赶到及时。”

    

    秦相“嗯”了一声。

    

    “城防军那边，刘校尉处理得干净，说是江湖仇杀，已结案。”

    

    “江湖仇杀……”秦相笑了笑，放下扳指，“那就江湖仇杀吧。告诉咱们的人，最近都安分点。北边……催一催，那批货，明日必须出关。”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