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色不错,收好吧。”掌库太监说。玉盒被放回原处。
柳随风松了口气。那枚干雪莲瞒过去了。
几人又查验了几样东西,便出去了。门重新锁上。脚步声远去。
柳随风没有立刻动。他又等了一盏茶时间,确认外面彻底安静了,才从架子下钻出。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回到门边。
用同样的方法,拨开门闩,推开一条缝。外面,那八名新换班的侍卫精神抖擞地站着,但无人面向这边。外库的人似乎更多了,喧闹声隔着门传来。
柳随风看准时机,在两个库吏推着车从门前经过的瞬间,闪身而出,顺手带上门。门闩落下,他迅速混入人流,低着头,往出口方向走。
快到外库大门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喊:“站住!”
柳随风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
“前面那个,穿灰衣服的太监!叫你站住!”
柳随风眼角余光瞥见,一名侍卫头目正指着他,快步追来。旁边几个侍卫也围了过来。
他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起来。
“抓住他!”侍卫头目大喊。
柳随风冲出外库大门,外面阳光刺眼。他毫不犹豫,往西侧巷子冲去——那是和李青竹约定接应的地方。
身后脚步声急促,呼喝声四起。宫门处的守卫被惊动,开始关闭宫门。
柳随风冲进巷子。一辆没挂帘的马车停在那里,车夫戴着斗笠。他跃上车,低喝:“走!”
车夫一甩鞭子,马车冲了出去。
几名侍卫追到巷口,只见马车拐过街角,消失在人群中。宫门正在缓缓关闭,再追已来不及。
马车在京城的小巷里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一处僻静的院子后门。柳随风下车,闪身入内。车夫赶着车,不紧不慢地继续往前走。
院子里,陈石和李青竹在等。
“得手了?”李青竹问。
柳随风点头,从怀里掏出油纸包,打开。雪莲心完好无损,寒气在阳光下凝成淡淡白雾。
“宫里很快会戒严。”柳随风说,“我们得马上走。”
陈石接过雪莲心,入手冰凉。他看着柳随风:“大哥,辛苦。”
柳随风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小事。接下来,看薛神医的了。”
三人迅速清理痕迹,从另一条路离开院子。
半个时辰后,皇宫内传出消息:有贼人潜入内库,盗走珍宝,全城搜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