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吗？”陈石问。

    

    柳随风摇头：“我们来之前，我让两个最机灵的丐帮兄弟盯着他。他还在营地里，表面看起来很平静，甚至还去找铁心兰姑娘问了问你的伤势恢复情况。但据盯梢的兄弟说，他偶尔会望向黑石镇方向，虽然很快移开目光，但手指会无意识地在袖中敲击，显然内心并不平静。”

    

    李青竹冷笑：“装，继续装！等这边打扫完战场，拿着血衣楼俘虏的口供和北荒密探的证词回去，看他还能装到几时！”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便渐渐平息。边军和丐帮、铁剑门的人开始打扫战场，清点俘虏，扑灭一些着火的建筑。

    

    一名边军校尉策马奔上矮山，对陈石三人抱拳：“陈少侠，柳少侠，李少侠。杨将军让属下传话，埋伏的血衣楼众已被基本歼灭，俘虏数十人，包括两名重伤的头目。‘阴阳双使’见势不妙，试图从东面突围，被杨将军亲自截住，那男使被杨将军重创擒下，女使施展秘法，受伤遁走。此战，大获全胜！”

    

    “好！”李青竹用力一挥拳，“杨将军威武！”

    

    陈石和柳随风也松了口气，相视一笑。计划圆满成功，不仅重创了血衣楼，拿到了俘虏和证据，更重要的是，完颜烈这个内奸，已经无所遁形了。

    

    “回去。”陈石转身，“该和那位‘完颜公子’，好好算算账了。”

    

    饮马湖营地，完颜烈的帐篷里依旧亮着灯。他坐在案前，手中拿着一卷书，却久久没有翻动一页。帐外隐约传来一些动静，似乎是前往“执行突袭任务”的部分人马“提前”回来了，还带回了“战利品”和“俘虏”，营地有些喧哗。

    

    他放下书卷，站起身，走到帐边，掀开帘子一角，向外望去。正好看到陈石、柳随风、李青竹三人在一些人的簇拥下，大步走向中央的大帐。陈石的脸色在火把照耀下，似乎并不像刚刚经历一场恶战、伤势加重的模样，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平静。柳随风和李青竹脸上也看不到太多激战后的疲惫，只有一种沉肃。

    

    完颜烈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放下帘子，走回案前坐下，手指再次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起来，节奏比之前稍快了一些。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里，温度似乎降低了许多。他端起已经冷掉的茶，抿了一口，苦涩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计划，出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