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

    

    他开口，声音不像铁无双那样浑厚，也不像李青竹那样洪亮，但很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铁门主，李大哥，各位前辈，各位同道。陈石年轻，见识浅薄。但有些道理，我觉得很简单。”

    

    他顿了顿，继续道：“江湖道义，在于扶弱锄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武者本分。家国大义，在于御辱抗敌。保境安民，是生于此土之人的责任。”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血衣楼为祸江湖，是恶，当锄。勾结北荒，危害边关，是奸，当诛。今日诸位前辈、同道齐聚于此，便是要锄恶诛奸。联盟，就是为了把力量聚在一起，让恶人奸徒无所遁形，让外敌不敢轻易犯境。”

    

    他语气平淡，没有慷慨激昂的呐喊，但字字清晰，带着一种朴实的、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兄弟三人，愿与诸位同道一起，尽一份力。但有所需，义不容辞。”

    

    说完，他抱拳一礼，退回座位。

    

    台下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比之前更响亮的掌声和叫好声。这番话没有华丽的辞藻，但说到了许多江湖中人的心坎里。扶弱锄强，御辱抗敌，这就是他们心中最朴素的江湖和家国。陈石的态度，沉稳，坚定，不居功，不浮夸，更赢得了许多务实派的好感。

    

    “说得好！”

    

    “北疆三侠，名不虚传！”

    

    “跟着铁门主，跟着三侠，跟血衣楼和北荒狗干到底！”

    

    群情振奋，联盟之势，已成雏形。木台上的铁无双、柳随风、李青竹面露欣然。台下的完颜烈，依旧微笑着，轻轻拍着手掌，但眼底深处，那丝冰冷与审视，似乎更浓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