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试图以伤换伤,凭借毒素取胜。
柳随风压力陡增,剑光收缩,身形在爪影中穿梭,更加惊险。但他眼神依旧冷静,剑势丝毫不乱,将“缠”字诀发挥到极致,像一道坚韧的清风,牢牢缠住鬼见愁这团毒雾,使其无法脱身去攻击正在调息的陈石。
另一边,陈石紧闭双目,额头青筋跳动,冷汗混合着血水不断淌下。他全部的内力都用于引导气血,冲击、包裹左肩伤口处的阴寒毒劲。那毒素如同有生命的活物,顽固地侵蚀着血肉经脉,不断向心脉蔓延。陈石只能凭借《不灭金刚诀》淬炼出的强韧体魄和旺盛气血,一点点将其磨灭、逼出。
他能感觉到,一部分最猛烈的毒素被他刚才喷出的毒血带出,但仍有相当一部分盘踞在伤口深处。他咬紧牙关,不顾经脉的胀痛,强行搬运气血,如同大浪冲刷礁石,一次次冲击着毒素。
时间一点点过去。广场上,柳随风与鬼见愁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柳随风肩头被爪风扫中,衣衫破裂,留下一道青黑色的痕迹,动作微微一滞。鬼见愁趁机猛攻,却被柳随风以精妙身法险险避开,剑尖反撩,在其腰间划开一道口子,虽不深,但也鲜血淋漓。
周围的匪徒看得目眩神驰,想上前帮忙,又摄于两人交手的气劲,更被陈石那浴血盘坐、如同受伤猛虎般的身影所慑,一时不敢妄动。开山刀捂着伤口,眼神闪烁,似乎在寻找机会。
“呃!” 陈石猛地身体一颤,又是一小口暗红色的淤血吐出,颜色比之前淡了些。左肩伤口处,再次涌出少量发黑的毒血。他缓缓睁开眼,眼中虽然布满血丝,疲惫不堪,但那令人心悸的麻木和青黑之色已然消退大半。
他成功将大部分毒素逼出,暂时压制住了残余的毒性。虽然伤势依旧沉重,左臂几乎无法动弹,内力也所剩无几,但至少恢复了一战之力,头脑也清醒了许多。
他抬头看向战团。柳随风剑法虽妙,但内力修为似乎稍逊鬼见愁一筹,久战之下,气息已见紊乱,且中了些许爪毒,动作不如最初灵便。鬼见愁虽然也受了些伤,但仗着功力深厚,爪法歹毒,渐渐又占据了上风,只是胸腹的伤势影响,无法速胜。
陈石深吸一口气,忍着全身的剧痛,用还能活动的右手撑地,缓缓站了起来。他捡起地上掉落的一把匪刀,握在手中,目光锁定鬼见愁的身影。
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