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石在假山后,将钱万贯又惊又怒的模样看在眼里,也看到了那些护院脸上的惶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恐慌的种子已经种下,接下来就是等待它发酵。
他不再停留,趁着护卫们注意力都被钱万贯和书房吸引,混乱开始搜府的当口,他像一抹真正的阴影,贴着花园的边缘,悄无声息地退回到老榆树下,攀上枝干,翻出墙外,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回到破庙时,东方的天际已经透出了一丝鱼肚白。陈石靠坐在冰冷的墙角,慢慢调息,平复着夜奔和紧张行动带来的些微疲惫。
两封信,一封投给了心虚的县令,一封砸给了惊怒的钱万贯。效果如何,很快就能看到。
他闭上眼,开始运转《铁布衫》。气息在经脉中缓缓流淌,带来温热的暖意,也带走夜晚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