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桌上摊开的医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白天陈石来求药时的眼神，他怀里那几个温热的铜板，还有此刻外面这仿佛要淹没一切的暴雨……都搅得她心绪不宁。

    

    那个人……他今晚，真的只是去送药吗？

    

    她不知道。但手指无意识地抚过白天包药时匆忙写下药方的那张纸，上面似乎还沾着一点草药的清苦气。

    

    雨，还在下。又急又密，敲打着瓦片，冲刷着街道，仿佛要洗净这世间的一切污浊与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