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马尾扎得一丝不苟，但她的眼神是如此慌乱，抵抗和厌恶。
“校长，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海伦声音不卑不亢，朝着校长弯腰鞠躬之后，就打算转身离开。
校长十指交叉，淡淡笑道。
“海伦，你在这个学校里，已经教书五年了。”
“五年里，你一直没有晋升。”
“你的教学成绩不差，学生评价也不低。但你知道为什么每次晋升名单上都没有你的名字吗？”
海伦没有说话，她也不想说话。
“因为这个学校，不是看能力决定的。”
校长的声音继续响起，带着无尽的优越感。
“你需要有人，在上面替你说一句话。而我，我正好就是那个能替你说话的人。”
“只要我一句话，你今年就可以晋升。”
“不然的话，明天你会收到一份调职通知，我会调你去小学分校上课，那里薪水减半，而且合同是一年一签。”
“据我所知，还有不到一个月，海伦老师你的合同就到期了吧？”
“啧啧啧，你也不想失去这份工作吧？”
海伦刚刚迈动的脚步，停住了，她背对着校长，隐隐已经到了爆发边缘。
“校长，还请不要逼我，我只想好好教书，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呢？”
校长嗤笑一声，声音在办公室中扩散。
“海伦，我还以为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对你最有利。”
“你有一个升职利器，却不加以利用，这是很大的损失，不是吗？”
“最后，你得想明白一件事情。”
“在这个学校里，我才是老大。你举报我，我无关痛痒，你却会失去一份工作。且本行业，我保证再也没有一所学校会录用你。”
“这值得吗？”
“你可以过得很轻松，也可以过得很辛苦。关键在于你愿不愿意配合。”
“来吧。”
“做出你的选择吧。”
“海伦。”
海伦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比平时更加单薄。
她的手指在身侧收拢握紧，又松开了。
海伦抬起头来，目光从天花板上的灯管移向墙壁上的挂钟，缓缓转身。
“校长，请你自重。”
校长站了起来，他坐的椅子在地板上，发出一声短促的摩擦声。
“海伦老师。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校长的声音变得如同索命的恶鬼一般，他伸出手，想搭上海伦的肩膀，被海伦一个侧身躲过。
“我是在帮你。”
“你知道有多少人想做你现在的职位吗？”
“我告诉你，只要你点头，明天我就能让你的名字出现在晋升名单上。”
“我也不是非你不可。你懂吗？”
海伦笑了，真的被气笑了。
“死肥猪，杂毛肥猪，让人反胃的东西，你还好意思问我懂不懂？”
“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样子？”
“跟你这种人上床，我估计会吐一辈子吧，洗澡一万次也洗不干净吧？”
“我告诉你，老娘不干了。”
“你能在德文市封杀我，我就跑到其他州去当老师。”
“如果我当不了老师，我哪怕是去酒吧当脱衣舞娘，给客人表演脱衣舞，我都不会便宜你这个混蛋。”
“这下你懂了吗？”
校长的表情僵了一下。
他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错了。
“你.....你敢骂我？”
校长那张因长期摄入高热量食物而泛着油光的脸，此刻愤怒着泛红。
就像被丢入油锅里面的一块肥肉，正在滋滋冒油。
他身为校长的权威，居然被挑战了？
海伦再次发笑，放声大笑。
笑声冲破了办公室里面蔓延的欲望和油腻，是如此的清晰。
“死——肥——猪——！！！”
海伦一字一句，再次重复道。
她嘴角上扬，正在散发属于她的锐利。
“回家找你妈玩这样的弱智游戏吧。”
“或许你妈妈也在后悔把你生出来。”
“总之，你好自为之吧。”
海伦说完，整个人似乎连乳腺都感到通顺了。
她转身就要往门口离去，校长一把手，已经死死抓住了海伦的头发，用力一扯。
他臃肿的身体，如同一座颤抖的肉山，发出刺耳的声音。
“婊子。”
“在跟我说了那些话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