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动了。

    他要的，不仅仅是一个节目，而是一个现象。

    柯震这把刀，终于要出鞘了。

    夜晚八点整。

    《偶象梦工厂》的官博后台，宣传部门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Tina站在主控台前盯着屏幕上的预览图。

    那是一张纯黑色的海报，中央是一个男人的剪影，轮廓锋利，只看得出他微扬的下巴和肩线。

    剪影之上，一行血红色的美术字，张牙舞爪。

    “审判者，即将空降。”

    下方，是几行白色的锐评，象一把把手术刀，精准又无情。

    “形象包装，是这个时代最成功的致幻剂。”

    “别跟我谈梦想，先唱准你的每一个音。”

    “舞台不相信眼泪，只相信实力。”

    “在我这里，没有偶象，只有合格与不合格的歌手。”

    “时间到。”

    Tina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声音不大，却清淅地传遍了整个办公室。

    “发布。”

    鼠标点击的清脆声响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一秒。

    两秒。

    三秒。

    屏幕右下角的通知开始疯狂跳动，刷新键按下去，转发和评论数以几何级数暴增！

    “成了！”

    一个年轻的员工忍不住低呼。

    Tina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紧握的拳头却暴露了她的心情。她立刻转身，对着早已待命的各个小组下令。

    “水军A组，按计划投放名单一，主攻摇滚圈的‘疯狗’李默。”

    “B组，名单二，对准玉女歌手转型失败的苏莲。”

    “C组，去各大高校论坛，把当年那个骂哭评委的校园歌神陈启也给我挖出来！”

    “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说服，是制造混乱！让所有人吵起来！吵得越凶越好！”

    ……

    一间灯光昏暗的出租屋里，烟雾缭绕。

    被圈内人称为“老鬼”的男人叼着烟，面前摆着三台显示器，屏幕上无数的对话框同时闪动。

    他接下了《偶梦》这单生意，酬劳很丰厚，要求也简单，只是让你去搅混水罢了。

    “呵，又是这种故弄玄虚的套路。”

    老鬼吐出一口烟圈，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