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宽带费用每天都在烧钱,如果“偶象梦工厂”这个项目失败,那番薯网的前景也将岌岌可危。
练习生们更是人心惶惶。
他们每天除了训练,也会偷偷上网。
当看到网络上对自己的那些负面攻击,和对《超级偶象》的疯狂追捧时,那种巨大的落差感,让他们备受煎熬。
“怎么办?我们是不是真的不行啊?”
“那个鹿含,网上的人都骂他娘炮……”
“还有张艺星,他们说他跳舞匠气,没有灵魂……”
训练的间隙,几个年轻的男孩凑在一起,垂头丧气。
他们都是十几岁的孩子,怀揣着明星梦,却没想到,还没站上舞台,就要先承受如此沉重的网络暴力。
鹿含默默地坐在角落里,低着头,清秀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紧紧攥着的拳头,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娘炮”这个词,象一根针,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
他只是喜欢唱歌跳舞,只是长得秀气了一些,为什么就要被如此恶意地攻击?
他想不通。
江别贺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没有去开会安抚那些焦虑的高管,也没有去给练习生们做什么心理疏导。
江别贺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
冷静地看着网上那些铺天盖地的负面评论。
他知道,华艺的攻势,才刚刚开始。
他们想用最传统、最有效的方式,从舆论上彻底摧毁他们。
如果自己跟着他们的节奏走,去控评、去删帖、去发通稿洗白,那就正中他们的下怀。
那将是一场耗费巨大的拉锯战。
所以,他要反其道而行之。
“David,王伟,你们进来一下。”
江别贺拨通了王伟的电话,冲着电话开口说道。
当两人走进办公室,看见江别贺还是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后面。
“江导,你……想到办法了?”David试探性地问道。
“办法谈不上。”
江别贺把椅子转过来,看着他们缓缓开口说道,“我只是觉得,华艺送了我们一份大礼,我们不能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