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联系了一家婚纱摄影,咱们现在过去?还是先吃饭?”郁白坐在副驾上,兴致勃勃地发着消息。
“吃饭。”周楚砚带着她来到一家私人厨房,这家私厨在一个古色古香但极具个人风格的小院里。
“前年新开的,这家私厨的老板你应该认识。”
“嗯?”郁白和他并排走着,略带新奇的目光打量着院子。
周楚砚还没回答,屋里就传来一位女子的声音。
“哟,我说今儿天色怎么这么好,原来今天有贵客上门。”一个身穿宽袖阔腿的中式服装的女人从屋内走出,蚕丝的布料泛着柔光,舒展的垂下来,乌黑的长发盘于脑后,用一根木簪别住,整个人显得端庄大气。
一开口又带着爽朗,美貌加性格都有,果真是个做生意的人才。
“这不是沈家二姑娘,几年不见,都美到我心颤了。”郁白张开手臂,给沈归云一个大大的拥抱。
“死丫头,这几年跑哪去了,也不知道联系我。”沈归云笑着拍拍她,看看郁白又看看周楚砚,“咋了,玩够了打算找人嫁了?”
“沈归云,我是那随便找人就嫁的人嘛!周总一表人才,我对周总可是真心可鉴,一片赤诚。”郁白忙表忠心,不忘偷瞄一眼身旁的男人。
见周楚砚表情平静,郁白内心稍稍放松。
两人挽着手进入屋内,聊得热火朝天,又是八卦,又是调侃,完全把周楚砚当成了空气。
同一个圈子里,周楚砚知道她俩认识,但没想到她俩竟然如此聒噪。
郁白聊的眉飞色舞,眼睛亮亮的,时而弯月,时而满月,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笑得时候脸蛋裹着一抹嫣红,所谓秀色可餐也不过如此。
他便也不急着点菜,喝着茶,看着她聊天。
郁白不是没感觉,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不断集聚温度,在她快承受不住的时候,肚子里适时传来声响。
“饿了?正好炖的那盅银络金汤差不多了,我去看看。”沈归云笑着拍拍郁白的手,站起身,“今天你是来着了,这汤又鲜又补,保证你喝之不忘。”说着掀开帘子去了厨房。
“周楚砚,你看我做什么?”郁白忍无可忍,终于发作。
“我不看你,难道看沈二?”周楚砚挑眉,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怎么不能看?归云明艳美丽大方迷人开朗活泼,我喜欢的很,不介意你看。”郁白十分认真。
“郁小姐倒是大方,如果我们接下来不拍婚纱,不登记领证,不办婚礼的话,我倒是可以看看别人。”周楚砚神色也很认真,像是真的在考虑他说出口的话。
郁白啊郁白,你说你忍一忍多好,就当被一个不礼貌的手电筒照着,现在可好,还没万无一失呢,这不是平白给自己找事干?
“哎呀,周总。”郁白起身走到他旁边,给他又续了杯茶,“您尽情看,看谁都是您的自由!”
见他不说话,郁白有点拿不准是不是真的生气,豁出去了,她心一横,双手托住周楚砚的脸,“你怎么才能不生气啊?”
语气温柔,带着苦恼,好像一个对心爱的人无可奈何的女人,她在哄他。
眼前近在咫尺的女人,眨着无辜的双眼,水光潋滟,恍惚间让他以为郁白是在意他的,要是他不记得她为什么哄他的话。
“很简单,证明你喜欢我。”周楚砚看向她红润的唇,曾经停留的短暂触感在脑海中放大,让他片刻失神。
紧接着,软软的嘴唇快速贴在他的嘴唇上,她的气息充斥着周楚砚的所有感官,覆盖住昨夜的吻。
“这样算不算?”郁白强装镇定,重新倒了杯茶,拿到嘴边抿了一口。
“勉强。”周楚砚轻轻抿了口茶,遮住嘴角的笑意。
“归云怎么还没出来,我去看看。”
心底涌起的那点不可名状的异样让郁白浑身不自在,找了个托词,顺着沈归云离开的轨迹,掀开帘子往东厨走去。
帘子后是一间雅室,放着桌椅和茶具,墙上挂着几幅书画,从静室推开门是一条长廊,柱子泛着檀木的香气,右边的白墙上开着镂空的木窗,窗含千般景,一步一风光。
过了月洞门向东行百余步,菜肴的香气愈加浓郁,郁白不由得步伐加快。
到了东厨门口,郁白敲敲门:“归云,用不用我帮忙?我可以帮你端盘子。”这是郁白能想到的唯一可以帮得上忙的事。
“吱呀”一声门开了,开门的不是沈归云,而是一位高挺的男子。
郁白走进屋中,男子向她微微颔首,又回到沈归云身边,帮她把额间垂下来的碎发别在耳后。
动作流畅自然,并没有因为郁白的进入故意避嫌。
“哪有让上帝帮忙的道理,郁小白,你怎么这么见外了?”沈归云回头嗔怪她一眼,把切好的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