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一言哦,周总。”
在周楚砚愣神之际赶紧推门下车,“楚砚晚安,路上慢点开,回去早点休息哦。”
戏演的真好,这五个字同时在两人心中喟叹。
郁白转身,没有看到车开出时车里的人上扬起的嘴角。
真有意思,郁白,你知不知道套中的到底是猎物还是猎手?
————
“害怕悲剧重演我的命中命中,越美丽的东西我越不可碰……”
天色凝白,手机铃声响起,郁白刚刚睡着,听到铃声后反射性地睁开眼睛。
从床边拿到手机一看,周楚砚三个字随着音乐跳动。
左上角的时间显示六点整,神经病啊,郁白打开静音,又安心地闭上眼睛。
好不容易进入深度睡眠,再次醒来时时间显示九点四十二,手机上有两个未接,无疑都是周楚砚打来的。
郁白打算洗漱完,吃点饭,然后再以一种刚刚看到的无意加无辜感拨回去。
当她洗漱完下楼时,赫然看到会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位意想不到的男人。
“睡醒了?手机铃声还算有品位。”周楚砚专心敲着笔记本,头也没抬。
此刻郁白只想点一首《无地自容》,是谁让他进来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于妈,你们都去哪了?
“你的长辈们,包括于妈都出去了。”
“你等多久了?”郁白挪到餐桌旁,心里咆哮:亲人们啊,不必这样为我着想!我不要面子的嘛!
“大概从六点半一直到现在。”
“你……是不是……”有病两个字一定忍住了,郁白掐着自己大腿。
“
哦,好像是对你造成了困扰。不过一是出于对你的担心,二是加快一下我们的进程,我知道郁小姐很着急。”
周楚砚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故意得很。
“周总一贯以自己的标准来要求别人吗?”哪个好人凌晨六点给人打电话啊!
“做您的员工寿命恐怕都会折损吧,不知道贵公司有没有多买一份人身意外保障。”万恶的资本家!
“对员工我很宽容的,从不在上班以外的时间打电话,对郁小姐怎么能和对员工的态度一样呢?”
郁白狠狠地咬了一口面包,诡辩、幼稚、无聊、没有边界,是不是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牛奶喝完,郁白坐在周楚砚对面的沙发上,“既然周总也迫不及待,不惜耽误您一刻千金的工作时间等着我的婚前协议,还好我已经打印出来,咱们上午签协议,下午公证处公证,明天拍婚纱照,后天领结婚证,婚礼长辈商量我只管配合,周总可满意?”
现在换成周楚砚气笑了,眼前的郁小姐公式公话,完全没有任何情感成分。
“满意,很满意。”
“满意就好。”郁白跑上楼,拿了两份婚前协议和笔又跑下来。
“周总看看,没有异意签字后就能去公证,今天正好是工作日,现在刚十点,我们可以把时间线提前,今天下午就拍婚纱照,明天领证。”
郁白开心起来,她的计划竟然推行的如此之快。
周楚砚看着协议沉默不语,一年内不能离婚,男方有违背女方意志的情况除外。一年内不备孕生子。一年后任何一方都可提起离婚,另一方不得拒绝。男方需要满足女方一项请求(不违背公序良俗和法律)。综上,一旦离婚,女方不参与男方财产分割,净身出户。
协议很简短,四条规定,整篇下来周楚砚有点拿不准郁白为了什么。
不为钱,也不为人。
“要满足的请求是什么?”唯一有真实目的的点就在这里。
“哦,这个我还没想好,反正不会过分的。”
“那等你想好再签。”周楚砚放下笔。
“别呀,给我十分钟,不,五分钟想一想。”
周楚砚静静地看着她。
“嗯,周总,我刚回来还没有工作,想必周总也不忍心我在家里洗衣做饭,实在埋没人才,不如让我去贵公司上班,正好我的专业是市场营销,职位嘛,部门经理就可以。”
这的确,是她的目的。
“原来郁小姐费尽心机,就是想在周氏集团当个部门经理。那又何必结婚呢?直接让周老爷子和我们家老爷子知会一声,简单、快速。”周楚砚嗤笑一声。
“我爷爷一辈子行的端做的正,做孙女的怎么能让长辈背上以权谋私的罪名呢,而且,周总,我们之前又有婚定,顺水推舟,两全其美,何乐不为呢?”还不是所有办法都想过了,只有这条路还算有保障,不然谁拿自己婚姻当儿戏啊喂!
“好,郁小姐够特别。”周楚砚拿起笔。
“还有周总,如果这一年内您很幸运遇见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