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爷爷,我真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孙女。”
郁白在老宅的这个晚上,终于好好睡了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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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宅住了一周后,农历十五明月高悬,望湖山庄的寻香楼上,周、郁两家分坐在大理石圆桌旁。
周老爷子坐在上席,郁老爷子携老夫人下首位依次而坐,接着是双方父母,最后自然而然是挨着的郁白和周楚砚。
望湖山庄是周家的私产,在这里吃饭,一是体现出周家财力雄厚,二是意味着同郁家关系匪浅,最重要的一点是,周家还有亲上加亲的想法。
看这架势,郁白心里有了五成的把握。
郁老爷子虽然身退,但往常都是坐在主座位置,这次让周老爷子坐主座,给了周家很大的面子,两家人看起来很是和睦。
郁白表现的恭敬而又淑女,长辈问话时的回答也十分得体。
就连周夫人“国外三年没有处几个朋友吗?”她都回答的不卑不亢,没下周夫人面子不说,还不刻意间表示出她同周楚砚私下有交集。
“在M国的确交了几个朋友,不过他们大多数都排外,尤其是像我这样看起来还算优秀的中国人,所以都是泛泛之交,而且思想上、生活习惯上相差太大了,还是咱们彼此不仅看着舒服,有共同话题,还互相帮助。上周在珊瑚岛,周总还帮我解围呢。”
真诚永远是必杀技,前面的内容周夫人没找到任何可以发作的漏洞,结尾处提到周楚砚,让她又来了精神。
“是吗儿子,怎么没听你说过?”看似随口一问,潜台词却是,你在我儿子心中无足轻重。
周楚砚从宴会开始一直都很安静,举止优雅,表情平静,除了长辈问话,再没别的多余的字。
她坐在旁边,他始终不曾回头看过。
当然,郁白也没理过他。
这次的目的主要是攻略周家长辈,目前看来周楚砚的母亲尚有介怀,或者说是周家人借着周太太的口宣泄一下不满。
郁白丝毫不敢懈怠,每说一句话都在心里转了几转。
现在,她只等周楚砚的回答,见招拆招。
“妈,我这周都在公司,还没来得及告诉您。而且不是什么大事,不用您费心。”
倒是没有为难她,郁白心里有点纳闷,不应该啊。
“白丫头,要是外面受委屈了就让楚砚给你撑腰。”周老爷子面子有了,心情也好了不少,郁老的孙女长相精致,举止端庄,与他的孙儿并肩而坐,好生般配。更重要的是郁老在官场势力盘杂,谁不敢给郁老面子,两家联姻,定能为孙儿保驾护航。
想到这里,周老爷子笑得合不拢嘴。
“好的,周爷爷,以后少不了麻烦周……总。”说着又状似娇羞的看了周总一眼。
“郁丫头太见外了,都是一家人了,以后就叫楚砚。”
“好的周爷爷。”
目的达成。
吃完饭,除郁白外的郁家人坐着自家的车离开。
送郁白回家这件荣幸的任务自然就交到周楚砚手中,郁白毫不客气,当前的走向和她预想的一样。
驾驶座上的男人,是她计划中的唯一变量。
“打开你面前的储物盒。”这是他今晚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虽然很像偶像剧里求婚的桥段,但郁白知道里面不可能是任何可以求婚的事物,她打开一看,是一张卡,她那晚放在会所桌子上的黑金卡。
“郁小姐打的一手好算盘,周某怎么会知道郁小姐的卡的密码,你这一招,就是为了让别人以为你和我有关系。再加上今天这顿鸿门宴,郁小姐从回国的第一天,就计划在我出现的地方和我扯上关系了,是不是?”
周楚砚说的慢条斯理,郁白暗叹对手果然难缠。
“周总,哦不,楚砚。”楚砚两个字,她红唇轻启,说的温柔、刻意。
“难道您身边接近您的人,都怀有某种目的吗?就没有一位纯粹而真诚的人吗?那周…楚砚你可太悲哀了。”
“有没有纯粹真诚的人,周某不知,但像郁小姐这样当初唯恐避之不及,现在又蓄意接近,反复无常的人,周某身边倒是不多。”周楚砚看了她一眼,面带嘲讽。
“何必这样冷嘲热讽呢,周楚砚,如果你今日明确告诉我,你我之间一丝一毫的可能都没有,你也不想再同我产生任何联系,那么今日之后,你我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再无交集。”
郁白决定赌把大的,赌周楚砚有没有对她产生兴趣。当然,她也做好了另谋它路的准备。
郁白语气冷淡平静,如同沉寂的湖水,没有质问,也没有一丁点情绪起伏,让周楚砚仿佛置身于谈判桌前,而他的对手处变不惊,稳操胜券。
若此刻周楚砚能看透郁白的内心波澜不定,想必不会发生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