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大黃牙都笑了出來:
“兵兵啊,你這個朋友可不簡單,這個傑夫別看年輕,性格非常傲慢。等會有機會,介紹認識認識,我請他吃飯。”
“沒問題馮導,我會跟我朋友傳達您的意思,就是——”
範兵兵欲言又止。
馮褲子問道:“就是什麼?有什麼說什麼,又沒外人。”
範兵兵抿了抿嘴說:“我知道這次能來羅馬,是馮導關照。但是剛剛LV這邊有個活動,需要我在羅馬多留幾天。我也說明了情況,但是您知道的,這些大品牌都很少顧及別人感受。”
說到這,範兵兵楚楚可憐之色:“所以,馮導,我能不能在您這兒請個假?”
“嗨,我當多大事兒。理解,理解,準了。”
馮褲子爽了,他就愛這點面子。
至於範兵兵是真參加LV活動,還是跟老外開活動。
就跟他沒關係。
再說了,範兵兵就算想留下來,他也不能怎麼著。
總不能為這點小事就為難吧。
好歹也認識那麼多年。
現在範兵兵能專程打聲招呼,徵求自己同意,說明尊重自己。
馮褲子自然不會再多計較。
一旁的徐凡見自家男人被哄成胚胎,直翻白眼。
“德行~還準了,你真把自己當帶隊老師。”
“哈哈哈....”
眾人大笑。
......
羅恩坐在觀眾席位上,看著臺上的頒獎典禮。
耳邊是埃尼集團總裁保羅解釋自己的為難之處。
等他說完,羅恩淡淡地說:“保羅,我一直覺得這次來義大利會是一段愉快的旅途。”
“抱歉。”保羅一臉歉意:“如果可能,希望你能給我,給義大利一個表達歉意的機會。”
他意有所指。
有些事不能明著說。
但羅恩偏偏裝作沒聽懂,嗤笑道:“別總是說什麼抱歉,這是今晚第幾次了?既然義大利不懂得尊重投資者,我想也沒必要繼續待下去。哦對了,黑石集團應該也打算離開了。”
前面一句話,保羅還沒放心上。
但是後面那句,他再也保持不住鎮定。
失去了亨特資本還沒什麼,但要是黑石集團也走了。
對於投資者而言,義大利會被打上‘不適合’投資的標籤。
“施瓦茨曼先生,不是說....”
“要不我現在打電話幫你問問?”羅恩打斷道。
保羅臉色難看。
換成別人這麼說,他也許會懷疑。
但是羅恩不同。
蘇世民提前半個小時在酒店等候,足以見得兩人之間的關係。
同屬華爾街,羅恩真要提出共同放棄投資義大利。
保羅不認為蘇世民會拒絕這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