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各種福利待遇。
一年2300萬美元。
位居華爾街投行榜首。
這也是他激烈反對盧錫安《多德-弗蘭克法案》的主要原因之一。
說起來,傑米·戴蒙以前還是堅定的民主黨派。
是盧錫安最有力的支持者。
如今,卻成了華爾街反對盧錫安及其法案的帶頭大哥。
兩人彷彿勢同水火。
傑米·戴蒙感慨:“貝拉克,昨晚給我來電,我要記得沒錯,上次通話還是09年聖誕節。”
冬日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兩人走在院子裡。
羅恩問道:“希望跟你和談?”
傑米·戴蒙嗤笑:“是不是很可笑。有些人真的以為他是靠自己能力成功的。”
羅恩聳聳肩,沒繼續問下去。
“算了,不跟你聊這些,我知道你的立場。走吧,進去喝杯咖啡。”
兩人走向別墅。
在進門前,傑米·戴蒙忽然低聲說:
“對了,最近市場變化不斷,有人著急了,你小心點。”
嗯?....羅恩微怔,旋即頷首:
“謝了。”
“看來是我多此一舉。”
傑米·戴蒙啞然。
他也是今天早上才得知有人要做空黃金。
按照交易規則,這個訊息是不能透露的。
只是這次欠的人情太大。
他才打算還點利息。
沒想到羅恩沒有任何意外。
頓時,羅恩在傑米·戴蒙心裡分量又重了幾分。
羅恩抬步走進屋內,目光看向客廳裡的泰勒和蓋茨,笑了笑:
“他們沒得選,只是最後的機會。”
就像傑米·戴蒙說的,這群多頭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