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短線對沖。
這才是一個正常的宏觀對沖基金的配資方式。
這也是很多人不理解亨特資本的地方。
要說羅恩不懂資產分配吧,他又長期押注網際網路科技股。
能源更是重倉到令人難以理解的程度。
福布斯給羅恩60億美元身價,排名全球富豪榜183位。
其中一大部分來源於羅恩在德州的能源產業。
但要說他懂吧,亨特資本對沖又沒有任何中長線產品。
“我很難理解怎麼會有這種一直短線一直贏的傢伙,就算是橋水,也不敢像他這樣。”
“不然怎麼做到現在的規模?”
“橋水上個月淨值多少?780億美元?”
“準確的講是788億美元。”影片裡,一個七十來歲的老人扶著眼鏡認真道。
“看來這個月結束,最低能破900億美元了。如果亨特資本沒經歷分紅,恐怕橋水的寶座要讓出來。”
“就算有差距,也不會很少。5月份分紅,具體多少我不清楚,但兩個多月,淨值從200做到440的,也只有他了。”
“是447。”
“詹姆斯,你為什麼總是喜歡拆我的臺,我知道你是數學家。別忘了,文藝復興科技被擠出前五了。”
詹姆斯·西蒙斯再次推了推眼鏡,搖搖頭:“這不是拆臺,而是現實。7億美元,需要一個龐大複雜的資料支撐才能完成。”
“很遺憾我的老夥計,有人不懂數學,但照樣可以拿到無數個7億美元。”
“該死的,你們兩個別吵了。難道你們沒發現嗎,我們好像是在給他們兩家打工。”
“雖然你說的很不中聽,但現實就是如此。”
“如果不是跟你們打了幾十年交道,我很懷疑這背後是你們在操縱。下次有什麼大的動靜知會他一聲吧,他值得被尊重。”
“恐怕,他不會領情吧,約翰?”
“約翰?”
“什麼?”
約翰·保爾森從愣神中回過神。
眾人疑惑:“你怎麼了,約翰?還在想你的銀行股,要我說,你還是趁早平倉吧。這就是個大坑,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沒什麼,你們繼續。”
保爾森確實是在想美國銀行和花旗銀行的事。
不是猶豫是否要平倉,而是在考慮是不是要趁機加倉。
他篤信這兩隻銀行股幾個月後必然會迎來收穫。
這是他經過長時間調研得出來的。
方向沒有錯,唯一需要考慮的是時間。
“我們的意思是說,下次有行動提前給那頭小蠻牛打聲招呼,比如,法國。別再像這次一樣,差點毀了我們的佈局。”
保爾森忍住笑,輕輕頷首:“只要你們別又跟上次一樣就行。”
他差不多能理解這些人為什麼會這麼好說話。
說白了,打服了。
“哦謝特!約翰,能不能不要再提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