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追讀一下第79和80章,拜託了(每章停留大概30s)。
拜謝各位讀者老爺了!
第80章 新一輪空頭盛宴
一切的疑惑,豁然開朗。
羅恩幾乎瞬間就明白,為何這次“預言”,只有點位,沒有影響事件。
這根本不是某一件或多件事影響的歐元暴跌。
或者說,不是主要誘因。
而是一場有預值目疹^盛宴。
甚至有可能蓄忠丫谩?
“是索羅斯和黑石嗎?”
“綠光、橋水,還是保爾森?”
羅恩沉思片刻,眼神凝重:“不,也許不是某個資本,而是……”
歐元市場的深度,他上個月就領教了。
那會兒美聯儲QE2政策還沒有落地,如果不是中國央行加息的黑天鵝事件,逆勢做空幾乎不可能。
何況是1300多個基點,9.3%的跌幅。
索羅斯也好,橋水也罷,都不具備這個實力。
“媽的,你們乾脆直接畫K線好了。”
很明顯,一群巨鱷聯合起來了。
羅恩沒待多久,跟查爾斯打聲招呼,提前離場。
他得回去好好想想,接下來的佈局。
……
而另一邊,
一群頂級對沖資本藉著全城焦點聚集共和黨大勝的時機,在黑夜的掩蓋下,悄悄來到一處隱蔽的莊園。
今晚下著大雨,比較寒冷,壁爐裡的木柴燒得正旺,橙紅色的火焰跳躍著,暖香混著雪茄的醇厚氣息,沉甸甸地壓在空氣裡,被厚重的波斯地毯和天鵝絨窗簾一絲不漏地鎖在室內。
窗外,曼哈頓的燈火在河面上碎成一片冷冽的光斑。
“我先分享一條很有意思的訊息,富蘭克林鄧普頓基金集團最近在大筆買入愛爾蘭國債。”
“能知道具體買入多少嗎?”
“不是很確定。”索羅斯把手掌攤開,又緩緩收攏,像是在虛空中掂量某件看不見的東西:“但我估計,十億歐元是有的。”
“10億歐元?”綠光資本的大衛·愛因霍恩的鼻子裡發出一聲短促的氣流。
他把杯子從嘴邊移開,手腕順勢擱在沙發扶手上,銀戒在火光裡閃了一下:“這點錢,可不夠扭轉局面。”
“我更傾向於——”海曼資本的凱爾·巴斯把交叉的手指鬆開,用中指在膝蓋上畫了一個看不見的半圓,目光從指節上方平直地投出去:
“他是在抄底。”
壁爐裡一根松木“噼啪”炸開一粒火星,短暫地照亮了幾個人的側臉。
沒有人接話。
但空氣裡浮動著一種默契的認同感。
海曼資本是次貸危機裡靠做空次貸證券大賺的先知型資本之一。
也是歐洲主權債CDS上,通過買入希臘、西班牙、義大利國債的CDS的主力之一。
早在半年前,他們就把目標對準愛爾蘭。
做空歐元只是一個維度。
在債券市場上通過信用違約互換(CDS)圍攻愛爾蘭主權債券,才是主戰場。
所謂的CDS,可以理解為給愛爾蘭國債買了一份“破產保險”。
如果愛爾蘭違約,保險公司(賣方)要向買家賠付鉅額資金。
當大空頭買入CDS時,這些賣方,就是高盛、摩根大通、德銀這些全球大型銀行和做市商。
他們必須對沖自己的風險敞口。
而對沖的方式無非就兩種。
一種是直接做空愛爾蘭國債,銀行賣出一份CDS,為了對沖,銀行會在現貨市場上拋售愛爾蘭國債,或者做空歐元/美元。
另一種是銀行和做市商會在買入CDS的同時,買入愛爾蘭國債來對沖。
但問題是,如果愛爾蘭真的違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