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节

    顧巖有些驚訝,“這麼嚴重?”

    程阿釗輕嘆道:“顧哥您也知道,我們是外地人,在燕京是辦不下個體手續的,嚴格來說就是盲流。我表哥他之前就被逮過一次,衣服全沒收了。”

    說到這裡,程阿釗挪動椅子,湊近些許,露出懇求之色。

    “顧哥,我來就是求你幫幫忙,我表哥這次被抓,工商那邊說不僅要沒收、罰款,還要限期離京。

    這一下子,就是幾千塊的損失。我們小家小業,承受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