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敢在我面前提林菲?”
“怎麼不敢?”
陸行遠笑了笑,
“一個手下敗將而已,她的名頭還不至於讓我忌諱。”
“她到死都還保持著一副傲慢的姿態,只因為她跟你是最好的閨蜜,相信以你的名號,絕對會讓我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
說到此處,他喉嚨間發出一道冷笑,
“我最討厭的就是這種無知的蠢貨了,所以在斬殺她的時候,我沒有一絲半毫的猶豫,給了她一個痛快。”
秦芷柔的面色隨著陸行遠的話變得愈發陰沉,拳頭更是不受控制地攥成了一團!
“你該死!”
她冷冷開口道:
“她都已經亮明瞭跟我的關係,你就應該給我個面子放過她的!”
“浪翻天之流我無所謂,你可以隨意處置,他們死再多,也無法在我心中掀起任何漣漪。”
“但林菲不一樣,她是我難得的閨蜜,你殺她,就等同於在狠狠打我的臉!”
話音落下,她的眸中閃過一絲寒芒,九把銀色的迴旋飛刀,圍繞在她身邊,高速地旋轉著。
伴隨著她指尖的牽引,九把飛刀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陸行遠轟殺了過去!
“看來我萬龍盟的高額賞格只能由我這個自己人拿下了!”
陸行遠喚出銀蛇飛劍,密密麻麻地朝著那襲來的飛刀斬擊過去,但是那飛刀的爆發力卻是出乎意料地恐怖。
飛劍被那飛刀無情絞碎,化作漫天的銀白碎片消散在天地間。
飛刀成功地突破了防線,殺到了陸行遠的身前。
陸行遠切換成霜天,一刀狠狠地斬出。
當!
火光四濺,那飛刀瞬間便倒飛了出去!
但陸行遠也是感覺雙臂一陣發麻。
他忍不住嘖了一聲,
“難怪能夠被震天雷看中,倒是有幾把刷子!”
話音未落,第二把、第三把飛刀已然殺至身前。
百米之外的秦芷柔目光愈發冰冷。
說什麼她能入震天雷的法眼,難道就不能是震天雷入得了她的法眼,被她選中嗎?
她能一路成長到現在,全憑自身本事。
震天雷沒有太過托舉她,而她也不需要震天雷的托舉。
她跟他是平等的共濟關係,而非有著上下級的依附關係。
而這也正是她敢對陸行遠直接出手的原因。
她當然知道陸行遠很強了。
畢竟,林菲等人的死,就是最好的證明。
但她可不是林菲。
林菲會慘死在陸行遠手中。
但她不會。
“而且……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逃跑的功夫,我秦某人也是拿手得很。”
真正的高手不但要能打,更要會逃,逃命的功夫甚至得勝過殺人的功夫。
九把飛刀不斷地對陸行遠發起猛攻!
叮叮噹噹的聲音響徹不絕,每一次的碰撞都炸起刺眼的火花!
飛刀的攻擊陰毒狠辣,足以證明秦芷柔絕對是玩刀的高手!
她越戰眼中的光芒越盛,整個人像是一團瘋狂燃燒著的火焰!
只是很快她便發覺了不對勁,面前的陸行遠,好像不吃壓力似的,一臉的從容不迫,遊刃有餘,任憑她再怎麼努力,再怎麼加快攻擊的頻率,陸行遠都不帶半點喘氣的。
她的眼皮狠狠一跳,怒從心底湧了上來,九把飛刀編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陸行遠困於其中。
其中一把飛刀閃過一抹銀光,硬生生地在半道中改變了行動軌跡,成功地命中了陸行遠的肩頭,飛濺起猩紅血花!
秦芷柔心頭一喜!
中招了!
但是下一秒,她臉上的笑容卻戛然而止。
因為她驚恐地發現,她與那把命中了陸行遠的飛刀,失去了聯絡!
再度定睛,那飛刀此時靜靜地躺在陸行遠的手中,乖巧溫順得像只被馴服的小獸。
嘶!
秦芷柔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只感覺頭皮發麻。
要知道,這九把飛刀可不是普通物件,而是她的……本命武器!
她有一個廣為人知的外號,名為“九刃天女”!
綽號的來由就是因為她覺醒的天賦——九殞飛星!
所以,她跟飛刀之間的關聯那叫一個牢不可破!
此刻卻有一把飛刀,不受她的控制,落入了敵人的手裡,這是何等的驚悚!
秦芷柔肉眼可見地慌了。
她嘗試與那飛刀建立起聯絡,然而,任憑她怎麼努力,都無濟於事。
那飛刀就好像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