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玩意只有她剛到列車世界頭幾天吃過,再後面她一直吃的都是精緻的食物,外加熱騰的咖啡,過的是上流社會的生活。
不過幾鞭子下來,她整個人已經徹底老實,很能夠分得清現在是什麼情況,於是,她乖乖地接過麵包,啃了起來。
也就在中午休息的這會兒工夫,他們匯聚在一起,討論了起來。
“這黑曜石到底有什麼用?”
肖芸提問。
王蓉看向了不遠處的陸行遠,陸行遠也在啃著冰冷的麵包,臉上倒是沒有太大的表情變化,不像她,一副要死的架勢。
她必須承認,陸行遠的適應能力是真的強,難怪他能夠成就一番功業。
想到這裡,她三下五除二將那麵包給嚥進了肚子裡,然後問道:
“問你話呢,這黑曜石有什麼用?”
其他人的目光也全部都匯聚在了陸行遠的身上。
相較於一無所知的他們,陸行遠顯然是知道些什麼的。
“這是不是破局的關鍵?”
肖芸話語當中更是帶著一股逼問的意思。
她沒有辦法對面前的陸行遠產生好感。
畢竟自己的七級非凡造物——行蹤鏡,就是被這傢伙給硬生生地奪去了。
再加上眼下的情況這麼危急,她又渴又餓,又冷又累,情緒早就已經達到了崩潰的邊緣,所以自然是沒有辦法再控制好自己的脾氣。
“大家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同為列車長的你,要是知道什麼,就趕緊說出來,沒有必要藏著掖著。”
“做人不能太自私,你這樣會害死我們所有人的!”
一旁的妹妹肖玲兒趕忙扯了姐姐一把,快閉嘴吧!
雖然距離領教陸行遠的兇殘,已經過去很久了,但是那炸裂的畫面仍舊深深地烙印在她的心裡。
當然,你可以說現在大家都淪為了階下囚,沒有什麼好畏懼陸行遠的了。
但是,階下囚跟階下囚那也是有區別的,陸行遠表現出來的氣度顯然比他們都更從容。
陸行遠將那最後一口乾硬的麵包給嚥了下去,然後撿起地上那半瓶水,水不知道從哪個山溝溝裡打來的,略顯得有幾分渾濁,但這個時候,哪還有什麼挑三揀四的資格,他擰開瓶蓋,一口灌了下去,直到那份渴意稍微得到了緩解,他這才看向面前咄咄逼人的肖芸。
肖芸瞪大著眼睛,透露著一股癲狂之意:
“我不怕你!我對你沒有什麼好怕的!”
陸行遠忍不住笑了笑:
“是嗎?”
說話的同一時間,他起身,反手一把握住放在身旁的十字鎬,當頭朝著對方的腦袋鑿了下去!
正如肖玲兒心中想的那般,同樣都是階下囚,但也是有區別的。
至少,肖芸沒有資格在他面前叫囂。
肖芸倉皇閃躲,在地上好一陣連滾帶爬。
上一秒明明還說著:“我對你沒有什麼好怕的。”
下一秒卻面露惶恐之色。
王蓉、王天華等人的面色全都變了,連連呵斥:
“快住手!”
“陸行遠!你幹什麼你!”
“瘋了!你找死是嗎!”
尤其是王蓉更是威脅警告道:
“現在的你就是個普通人,跟我們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你可能注射了更多的基因藥劑,身體素質比我們更強,但你不要忘了,我們可是有二十號人!”
“真要是打起來的話,我們有信心跟你同歸於盡!”
這話倒是半點沒錯,無法動用道具、技能、天賦的他們,差距其實並不大。
所以,陸行遠真沒資格在他們面前叫囂。
肖芸躲在眾人身後,瑟瑟發抖,眼中卻透露著一抹怨毒的光芒:
“蓉姐,要我說,直接把他幹掉吧,何必跟他廢話這麼多?這可是千載難逢的絕佳機會啊!還有比現在更好的時候嗎?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再有了!”
這話倒是讓不少人蠢蠢欲動,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十字鎬。
王天華就是其中一位。
同時,他也注意到了袁珊同樣把十字鎬給握緊了,並且還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王天華心裡頭忍不住美滋滋的。
珊,我們真是心有靈犀。
陸行遠面色不改地在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掃過:
“試試。”
這話一齣,原本還蠢蠢欲動的他們,立馬啞火了。
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明明陸行遠跟他們一樣,淪為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可內心深處就是有一種聲音在不斷地告訴他們,要是真動手了的話,絕對會死得非常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