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威沒來之前,你面對人家陸行遠時,那是屁都不敢放一個的啊!
這種人,最是噁心了!
陸行遠目光平靜地落在潘威身上,沒有想像中的那麼躁動。
他只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僅此而已。
可能有人會好奇,他為什麼這麼不給潘威面子,畢竟剛才潘威可是給足了他面子。
他只想笑啊。
潘威那叫給足了他面子嗎?
憑什麼你自導自演一齣戲碼,我就得領你的情?
這跟道德綁架又有什麼區別?
大家都是五級列車長,憑什麼我就得慣著你?
輕描淡寫的一巴掌,不痛不癢的,你管這叫管教?
不會管教自己手底下的人,那我來替你管教!
他不介意,更不怕跟潘威翻臉。
就如他剛才說的那樣,大家都是五級列車長,我避你鋒芒?
此刻的潘威內心自然是燃燒起了無限怒火,但他卻剎住了車!
只因為剛才陸行遠出手,他竟完全反應不過來!
這是什麼逆天速度?
還有就是那一拳的威力……未免也太過恐怖!
所以……有必要為了一個二級列車長,在此跟陸行遠翻臉嗎?
他這個人,向來都是以大局為重的。
至於什麼是大局,他擁有著最終解釋權。
“陸小哥教訓的是,是我管教不嚴了。”
潘威抱拳道:
“咱們在這裡已經耽誤了足夠多的時間,還是抓緊探索站臺吧。”
嘶!
瞬間,無數倒吸涼氣的聲音響起,旁邊的散人玩家皆是不敢相信地看著,選擇忍氣吞聲的潘威。
大家都這樣騎臉了,你竟如此無動於衷?
到底是那消瘦男子不值得你這麼做,還是陸行遠給的壓迫太足了呢?
眾人的表情皆是說不出的古怪。
陸行遠點點頭,旋即帶著提莫沿著樓梯往上走。
這一次停靠的站臺是在地下負一層,他們需要走出外面,才能夠看到水灣城。
肖玲兒以及其他散人玩家緊隨而至。
至於潘威只是落在了最後面,他看著那昏迷不醒的消瘦男子,臉色驟然陰沉下來,一腳狠狠地踩在了對方的胸口: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要不是他的話,自己至於顏面掃地嗎?
當然了,罪魁禍首還是那陸行遠!
不過不要緊,這一站絕對不會讓陸行遠好過。
他感受著懷中發燙的事物,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在之前站臺得到的信物,沒想到居然在這一站有所感應。
事情好像變得有趣起來了。
……
來到地面,一股冷風夾雜著海水的腥味而來,讓提莫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好冷。”
此時仍舊處於冬季,氣溫低得可怕。
而面前的水灣城,正是依海而建的城邦。
然而,眼前的景象與先前造訪的休整站臺·銀荊城判若雲泥。
斑駁的城牆飽經海水侵蝕殘破不堪,彷彿一位垂暮老者佝僂的脊背。
城牆上與城門口的守衛,個個骨瘦如柴,面黃肌瘦,眼中盡是疲憊與絕望。
步入城內,不見往日的繁華喧囂,唯有死寂般的清冷,街道空蕩,店鋪緊閉,整座城池徽衷谝黄〉年庼仓小?
肖玲兒等人正四處瘋狂打量著,找尋著寶箱的蹤跡,以及可以派得上用場的材料,已經有人忍不住動手,拆卸那緊閉店鋪的木門,想要搬回去當做升級的木材。
就在這時,一名身形高大的男人,帶著一支護衛隊走了過來。
男人雖然身形高大,但身上的鎧甲卻破舊不堪,臉上更是盡顯滄桑。
不過在看見陸行遠一行人時,他的眼裡還是亮起了一種名為“希望”的光芒。
正在哐哐進行破壞的列車長們見此一幕,嚇了一跳,趕忙把手上的東西扔下。
不過他們很快就發現,自己的擔心是多餘了。
“想必你們就是感應到召喚前來幫助我們的勇士吧。”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水灣城的護衛統領,你們可以叫我德蘭克。”
高大男子自我介紹道:
“現在我將帶領你們去見水灣城的城主,他會向你們解釋清楚一切的。”
大傢伙也都不是什麼萌新了,瞬間就反應過來,這應該是一個任務站臺,前方有任務等著他們去完成。
而任務站臺的獎勵往往都非常豐厚。
尤其是肖玲兒,臉上更是露出期待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