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项目前后断断续续推进了十余年,联合了国内十三家三甲综合医院,持续收录阿尔茨海默病确诊患者,长期追踪随访患者在不同治疗方法后三年、五年乃至十年的远期预后状态。
就在不久前,她刚刚完成全部第十年期患者的随访工作。因为她们做的是基于临床大数据搭建人工智能预测模型,用以预判阿尔茨海默症患者后续临床发展结局,所以整套数据清洗、运算工作全部是外包交给专业的人工智能实验室去处理的。
这两天外包分析的完整报告传回来了,ai 模型各项指标表现完全达标,拟合效果远超预期,完美印证了最初设立的研究假设。
这种跨度长达十余年、多中心大样本的长期队列临床研究是肯定要冲顶刊的,因此她自己也很重视,急着整理数据书写论文,还需要补充一些小型验证实验,她计划在年前把论文投出去,反正歪果仁也不过春节。
实验做起来就容易失去时间感知,等她弄完回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了。
她简单洗漱了就倒在床上,感觉才刚睡着闹钟就响了,没办法,只能顶着一脸半死不活的困意,身残志坚地爬起来赶去上班。
好不容易坚持到交完班查完房,又成功回答了几个带教老师的问题,才终于以写病历的借口推脱掉上午的手术。
姜柠死狗一样的回到办公室,轻车熟路的挖了三大勺张平的黑咖啡去茶水间接开水,正巧碰上咖啡的主人。
张平看着比昨天更像要精尽人亡了,他一边接水一边疯狂打哈欠,困得眼皮都耷拉着::“师妹,你这咖啡看着有点儿眼熟啊”。
姜柠面不改色:“喔,咖啡都长这样”。
“少来”,张平白她一眼,从冰箱摸出一盒牛奶,“加奶不?我是昨晚熬夜看文献,你怎么也这副死样子,昨晚做贼去了?”
姜柠把杯子递过去,随口瞎扯:“嗯,去实验室偷你们外科的实验器材去了”。
张平哭笑不得“:什么你们外科我们内科的,明明都是咱们神经医学中心,你这种分裂言论要不得哈。说起来你们也太卷了吧,白天上班晚上还做实验,命不要了?”
姜柠被他传染,也打了个超大的哈欠:“你以为当一个美貌与才华并存的女神很容易吗,我明明可以只靠脸吃饭的!”
张平倒完奶,随手把盒子一丢:“是是是,女神太辛苦了,那不如你去擦边算了,轻松又赚钱,回头接济我点儿。”
两人端著咖啡回工位,姜柠义正言辞的反驳:“正经人怎么能擦边呢!!!!思想端正一点!”
张平打量她:“是啊,正经人怎么能擦边呢?话说昨天门诊上的怎么样啊?”
说起这个姜柠就精神了:“大开眼界,昨天有个婆婆进来就开始讲她命有多苦,不管问她什么问题回答都是她命好苦,不过也真挺苦的,万恶的旧社会。”
“有个大爷,问他抽不抽烟,他说二十块以下的不抽。还有个大姐,问她有没有药物过敏,她说她自己花钱的都过敏.......”。
张平笑得不行:“哈哈,现在知道临床医生不容易了吧”。
她手上有一项延续多年的大型临床研究有了极大的进展,这个实验是她刚进组的时候继承的师姐的实验,师姐当时也是继承的师兄的实验,到她手里已经是第三届了。
整个项目前后断断续续推进了十余年,联合了国内十三家三甲综合医院,持续收录阿尔茨海默病确诊患者,长期追踪随访患者在不同治疗方法后三年、五年乃至十年的远期预后状态。
就在不久前,她刚刚完成全部第十年期患者的随访工作。因为她们做的是基于临床大数据搭建人工智能预测模型,用以预判阿尔茨海默症患者后续临床发展结局,所以整套数据清洗、运算工作全部是外包交给专业的人工智能实验室去处理的。
这两天外包分析的完整报告传回来了,ai 模型各项指标表现完全达标,拟合效果远超预期,完美印证了最初设立的研究假设。
这种跨度长达十余年、多中心大样本的长期队列临床研究是肯定要冲顶刊的,因此她自己也很重视,急着整理数据书写论文,还需要补充一些小型验证实验,她计划在年前把论文投出去,反正歪果仁也不过春节。
实验做起来就容易失去时间感知,等她弄完回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了。
她简单洗漱了就倒在床上,感觉才刚睡着闹钟就响了,没办法,只能顶着一脸半死不活的困意,身残志坚地爬起来赶去上班。
好不容易坚持到交完班查完房,又成功回答了几个带教老师的问题,才终于以写病历的借口推脱掉上午的手术。
姜柠死狗一样的回到办公室,轻车熟路的挖了三大勺张平的黑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