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下班还积极也,电脑都没关。”张平从主任办公室回来,看到姜柠人已经没了,电脑屏幕还亮着,伸手给她关了,又注意到旁边还有个纸袋。
提起来看了看,感觉有点儿眼熟,又看见里面还有垃圾,伸手给她丢了,随口嘟囔:“垃圾都不丢,诶,想起来了,好像在顾主任办公室也有个一样的,连锁店吗?”
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姜柠自从住过顾淮的大house之后,就有点儿嫌弃自己的鸽子笼了,现在几乎常住在那里。
好在两人的地下恋情隐藏得特别好,堪称天衣无缝。
姜柠就这样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心安理得地住着他的房子、吃著张妈精心做的饭菜、享受着他的照顾,不知不觉省下了一大笔生活开支。
说起来,顾淮都没有像小说里面那样,拿出一张金光闪闪的黑卡,然后把她压在墙上,掐著腰霸道强势的说一句
“我的女人只能刷我的卡!
姜柠抖了抖鸡皮疙瘩,又想到顾淮母亲昨天给她的支票,那串零是真的吗?看起来也太像假的了!
她其实也不算缺钱,她是医院档位最高的博后,正儿八经的年薪百万,再加上唐定文对学生特别好,医院的科研奖励他基本一分不要全都会给她们,当时她那篇c刊的奖励还挺高的。
只是她还欠著林正南一大笔钱,林家当年虽然不认她,但是也没亏待她,她上的一直都是国际贵族学校,高级辅导班也没少上。
她六岁去上学的第一天,林正南就给了他一张不限额度的黑卡。
穷人乍富,又在贵族学校,再加上她发现确实没有人爱她之后,她只能不停的加加加加加倍的爱你老己,因此她很是过了一段骄奢放纵的日子。
只是没想到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都在暗地里标好了价格,在她高中毕业的时候,林正南不但停了她的卡,还甩给她一大叠密密麻麻的账单。
好家伙连她被他关进精神病院的医药费都算上了!
具体数额她就不说了,反正她看到那一串数字后的第一反应是反正政审过不了了,也不差征信了,要不还是当老赖吧!
说多了都是泪,现在想起六到十七岁的那段日子都觉得像在梦里,毕竟从村姑到大小姐的日子好适应,从千金大小姐到贫穷女学生的落差就不是谁都接受的了的。
虽然她在博士毕业的时候还上了一笔,但依然还剩很大一笔呢。
生活不易,柠柠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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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渐深,月色浓稠,顾淮还在手术室连台手术,只能说牛马的对象依然是牛马。
姜柠可乐的想,这个社会不是牛马,就是鸡鸭。
哈哈
她自己乐了会儿,独自吃完张妈精心准备的晚餐,之后心满意足地摸了摸肚子。
在沙发上瘫了十分钟后,继续干劲满满的抱着电脑钻进宽敞的书房,继续回一堆明明在文件里说清楚了但依然要来问她的消息。
人生啊,有时候就是在瞎jb 忙!
等顾淮做完手术下班回家,就看到姜柠歪在椅子上,双眼无神,整个人几乎已经燃尽了。一时间不知道到底是谁做了一天的连台手术。
俯身伸手,温柔又强势地把她捞进怀里,胸膛贴着她微凉的后背,嗓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慵懒的打趣:“怎么看着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
难道他们没有纵欲过度吗?
姜柠勉强掀起眼皮,声音疲惫,带着浓浓的无力感:“你说我是不是隐性社恐啊?不然怎么回这些会务消息,回得我都想砸电脑了。”
她双目无神“你知道吗?会务公司那个设计日程海报的,我跟他说了八百遍要字体要居中要居中,他还是不停地靠前靠前”。
“还有隔壁医院志愿者的负责人,我跟他解释了n遍劳务费到手就是税后税后,她还在不停的问我产生的税怎么办,要算她的吗?她懂不懂什么叫税后啊!!!!!”
“.......”
顾淮“.......”。
他抬眼扫过她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聊天界面、待办事项,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会务筹备就你一个人在跟进?”
“还有会务公司的工作人员,也有几个师妹帮忙,可大家有事还是习惯性来找我,大小问题都要问一遍。唐老师特别信任我,很多决策性的工作、细节敲定,他都会交给我来定。”
姜柠靠在他怀里,抓了抓头发“他每次都说他相信我的能力,然后等出问题的时候他就那样那样,凶死了,你知道吗?我之前读书的时候几乎从来没挨过骂,但是自从我办会议以来,我甚至都已经快免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