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笼也是有暖气的,姜柠只穿了一件长t恤当睡衣。
男人搂着她,玉质扇骨一样的手纤长有力。
删掉了一篇, 姜柠眼眶控制不住泛起一层生理性水光, 咬著牙继续删。
又删掉一篇,她已经开始忍不住颤抖,求饶“别,我错了”。
男人面不改色,外科医生的手稳得不行,语气没半分松动“继续,删完”。
她哆哆嗦嗦花了好半天,总算把那一大列表备注男生全部清空。喘着气把手机放到一边,低声道:“都删干净了。”
他看了她一眼,没有心软,继续拷问“在认识我之前,有没有交过男朋友?”
“真没有,一次都没有。”
“那有没有喜欢过别人?”
“也从来没有过。”
他垂眸看向浑身紧绷的她,放缓一点语速,沉声开口:“叫我什么?”
姜柠有些受不了了,脑子里灵光一现。
“老公?求求你了”
顾淮终于放过她。
她刚松了一口气,他就换了个方式。
不大的鸽子笼传出蛮大的动静。
“不行,真的不行”。
“乖”。
“不要抵抗我”。
姜柠抖得厉害,到最后,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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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西单国阙
生物钟失去作用,顾淮难得一觉睡到上午十点才缓缓睁眼。
姜柠还睡的很死,长长的睫毛垂著,半点要醒的迹象都没有。他没舍得起身惊扰她,就这么半靠在床头,摸出手机给家里的张妈发消息,细细嘱咐中午多做一些温润滋补的餐食。
昨天他有些失控,没忍住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大半夜床已经没办法再睡了,他把床单丢掉之后,干脆抱着她回了国阙,又叫人今天去打扫房间和车。
指尖轻轻拂过她柔软的发顶,爱怜的亲了亲她,重新把人稳稳圈进怀里闭目养神。
脑海里不由自主想起昨天在她住处看见的那些精神心理方面的书,还有那些照片。
他想了解姜柠的一切,但并不想去调查她。以顾家的人脉手段,如果真的想深挖,她的一切都会事无巨细的呈现在他面前。
但是他并不想做这样侵犯姜柠隐私的事情,虽然在有些时候他确实会产生一些想要完完全全侵占和掌控她的心思,但他绝不会用强迫窥探的方式伤害她。
又想到ea说她对心理学的基本框架、评估手段,乃至疗愈的流程,有着远超常人的敏感和了解,从而导致了专业阻抗。
她不相信医生,ea已经是业内顶尖的心理医师,就算他有能力请到水平更高的专家,但只要姜柠不肯配合,再多诊疗也全无意义。
好在眼下姜柠状态看着还算平稳,他们还有大把时间,他愿意一步一步慢慢来。
不知道她愿不愿意相信他。
下午一点,姜柠才悠悠转醒,房间拉着厚重遮光帘,光线昏暗,只留一盏暖光小台灯在床头柜散发柔和光晕,顾淮安安静静坐在床边,手里捧著一本专业书籍翻看。
她身子刚轻轻一动,他就放下书本起身靠近,俯身温柔吻了吻她的脸颊,轻声询问:“醒了?肚子饿不饿,张妈做好了饭。”
姜柠想到昨天那不受控制的场景,捂住了脸,心如死灰,她感觉她已经没什么活下去的欲望了:“心凉,不饿”。
顾淮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轻轻把她遮脸的手扒了下来:“还想再睡吗?”
姜柠抬眼瞅着他,见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弯酸道“果然加害者云淡风轻,受害者歇斯底里。”
顾淮“ ”
“宝贝
你知道的,我抵抗不了一点儿。”
所以还要怪她自己吗?
受害者有害论的下头男!
干脆翻身背对着他,留给他一个看破红尘四大皆空的背影。
男人难得反思了一会儿,虽然他不打算改。
好在姜柠第二天就迎来了她的大姨妈,她差点儿喜极而泣。
顾淮作为一个医生对生理期有完全而正确的认知。
比她自己还尊重她的大姨妈,她总是能得到很好的照顾,从一日三餐忌口生冷辛辣,到日常保暖、贴身暖贴、红糖暖饮样样安排妥当,起居琐事照料得无微不至。
他甚至连亲亲抱抱都很克制,偶尔她主动黏上去撒娇贴贴,他还会义正严辞的让她不要试图引诱他。
如果要评选出一个月里她最愿意待在他身边的日子,那一定是生理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