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空城?”
很快的,张献忠就得到了确切消息。
夔州是一座空城。
秦良玉显然已经带着明军离开了。
此刻,他的脸色很是不好看。
如果他能听李定国的,明军早就被他彻底击溃了。
接下来,他会轻易的占领成都,占据四川。
而现在,情况则不一样了。
明军会在秦良玉的指挥下不断的阻击他们。
李定国此时也非常的无奈。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时间很重要。
如果明军援军到来或者秦良玉有足够的时间在成都招募训练新兵,那他们大西军原本的优势将会荡然无存。
“父王,明军接下来将会利用各种险峻的关隘对我们进行伏击。首当其冲的就是西山隘道。
咱们得多加小心。”李定国看着张献忠说道。
“嗯。”张献忠微微颔首。
四川这个地方,就是道路太难走了,到处都是险峻的关隘。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自古如此。
西山隘道。
其犹如一条嵌在绝壁间的细腰带,两侧山峰刀削斧劈般矗立,崖壁陡峭得连猿猴也难攀爬。
在其之间行走,抬头只见一线天光,狭窄处仅容单人通行。
字形,脚下是深不见底的峡谷,江水轰鸣如雷。
最险处有栈道悬空,下临百丈深渊,行人无不屏息敛气,贴壁徐行。
西山隘道地势险要,真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
扼守着入川咽喉。
秦翼明带领一千多人伏击在之字形的上侧。
“父王,明军必会在这里设伏。”李定国看着险峻的西山隘道,他的脸色非常难看。
想要在这里大部队行军都太难了。
明军一旦设伏,那他们几十万大军通过这里都得好几天时间,而且还会有不小的损失。
“明军如果设伏的话,肯定会在那里设伏,孩儿,你有没有办法能够绕过去,将他们给灭掉?”张献忠沉声道。
如果明军在那个地方,不断的射箭,扔石头,扔滚木,他们将会寸步难行。
“父王,除非咱们能飞过去。”李定国摇了摇头。
如果昨天能听他的,将明军彻底的击溃,他们就不会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了。
“飞过去?这怎么可能?明军那边倒是有一种热气球的工具,可以直接飞过去。
可惜,我们没有。”
张献忠说着不由的摇了摇头。
李定国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这就没有办法了。
明军不投降的话,他们通过这里自然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张献忠也是有些后悔。
果然是应了那句话,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秦良玉还真是可恶,怎么突然间就放弃了夔州城呢。
“兄弟们,流贼来了。
咱们的目标很简单,阻击流贼三天。
别看流贼人数众多。但是,这里,地势非常险要。
他们大部队也冲不上来多少人,咱们完全可以利用地形的优势让他们寸步难行。
听本将命令,攻击。”
秦翼明看到流贼进入到了他们攻击范围之内。
立刻的下达了命令。
随着秦翼明声音的落下,他手下的那些白杆兵纷纷的行动了起来。
滚木礌石如暴雨般砸下,带着呼啸的风声撞入敌阵,惨叫声瞬间响彻峡谷。
紧接着弓箭密集射出,箭矢穿透流贼身体的声音在窄道中炸开。
此时,流贼们都被挤在隘道中段,前有堵截后无退路,甲胄在拥挤中失去作用,有人被挤下悬崖,坠入江中激起冲天水花,有人被滚石砸得脑浆迸裂,血污顺着石阶往下淌,染红了谷底的溪流。
秦翼明立在崖顶指挥,白杆兵的大旗在热风里猎猎作响,而那些流贼则在狭窄的隘道中如被掐住脖颈的长蛇,进退不得。
“哈哈哈,张献忠,现在是不是很不爽?
接下来,本将还会让你更加的不爽呢。
就凭你这个流贼,还妄图染指四川,想的美!”秦翼明拿着喇叭大声的喊道。
他的声音在山谷当中不断地回响。
张献忠虽然距离比较远,但是依然听的很清楚。
“小子,不要张狂,我大军肯定会将这里踏平,将你等都碎尸万段!”
张献忠厉声回应道。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