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边的内核技术员?”
话音未落,众人头顶那截满是油污的通风渠道传来一道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一道黑影自上而下贯穿空气。
一柄漆黑的短刀精准无误地刺穿了吉姆伸向半空的手掌,强大的贯穿力将其死死钉在了身后的承重木柱上。
吉姆张大嘴巴,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
夜猫尤如一只真正的幽灵,从通风口无声坠落。他单脚踩在吉姆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柄玩着一把带有倒刺的匕首,目光冷漠地扫视着全场。
看清那身标志性的黑色夜行衣后,周围十几个原本气势汹汹的打手齐刷刷地向后倒退。
紧接着,皮靴踏水的声音从信道阴影处传来。
林恩缓步走出,沿途的黑帮打手连直视他的勇气都没有,纷纷贴紧潮湿的墙壁,生怕挡了这条路。
走到被钉在柱子上的吉姆面前,林恩将一张写满条款的羊皮纸重重拍在旁边那张还没被掀翻的桌角上。
“粮食会迟到,但规矩不会。”林恩的声音不紧不慢,“从今天起,废弃都市的地下工厂、废旧金属和齿轮装配线,全部向我们开放。”
他指着那张羊皮纸:“签字。或者我让夜猫现在就换一个听话的黑市代理人。”
吉姆浑身颤斗着,用那只完好的左手抓起羽毛笔,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随后对着墙角的保险柜扬了扬下巴。一名手下连滚带爬地跑过去,搬出厚厚的一沓机械加工图纸放在桌上。
大鹅走上前,拿起最上面的一张图纸。他盯着那些复杂的轴承结构和齿轮咬合示意图看了一会儿,眉头越皱越紧。
他抬起头,看了看旁边只会打算盘算收益的小蜗牛,又看了看站在柱子上只会玩刀的夜猫,用力抖了抖手里的羊皮纸,抛出了一个问题。
“各位,地盘咱们是拿下来了!但这些图纸上的玩意儿,我一个搞生物化学的根本看不懂!”
大鹅指着保险柜里的一堆厚重图纸,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咱们这群人里没一个懂机械制造的!就算拿下了这些齿轮铣床和装配线,谁来开动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