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走上前,一把薅住瘦子的衣领,将他死死按在地上,另一只手毫无征兆地抓住瘦子的腰带。
刺啦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瘦子的裤子,被特工极其粗暴地一把拽到了膝盖以下。
瘦子下半身一凉,整个人如同触电般挣扎起来。
“啊!你要干什么!放开我!你这个变态!魔鬼!”
瘦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双手拼命想去提裤子,但特工的膝盖死死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动弹不得。
特工根本没理会他的惨叫,脸上的表情倒是越发兴奋。
他转过头,用手在胖子的咽喉处抓抹了一番。
看着满手的血污,特工没有任何尤豫,直接反手抹在了瘦子的下身。
冰冷、黏腻的触感传来,瘦子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大脑在这一刻完全宕机。
完了……
“乔治!”
特工吹了个清脆的口哨。
趴在胖子尸体旁边的乔治立刻竖起耳朵,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来。
它嘴上的鲜血还没干透,白色的手套上也沾满着腥红。
它凑到瘦子的双腿之间嗅了嗅,闻到了血的味道,冰冷的狗鼻子直接碰到了瘦子的大腿内侧。
乔治喉咙里发着兴奋的低吼,呲开了它的犬牙,口水顺着下巴滴在瘦子下身的皮肤上。
此刻的吊塔顶端安静得吓人,狗的低吼声就象是死神的倒计时。
瘦子的脑海中浮现出胖子刚才被一口咬断喉咙的惨状。
那可怕的咬合力如果落在自己的下半身,那绝不是死亡那么简单。
那是酷刑!
极致的恐惧彻底摧毁了瘦子所有的心理防线,对波顿的敬畏和忠诚在此刻荡然无存。
“不要!别让它咬我!我投降!我全说!”
瘦子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变成了凄厉的尖叫。
伴随着尖叫,一股温热的黄色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他大腿根部喷涌而出,顺着生锈的铁皮缝隙滴答滴答地往下流。
他尿了,彻彻底底地被吓尿了。
特工嫌弃地皱了皱眉头,立刻往边上撤了半步,避开了那一滩骚气的液体。
“乔治,回来。”
它其实根本没打算咬,很明显这是一个配合。
听到临时主人的命令,它乖巧地退回到特工脚边坐下,歪着头看着前方。
仿佛刚才那个嗜血的恶犬根本不是它自己。
特工捏着鼻子,用脚尖踢了踢缩成一团、浑身发抖的瘦子:“赶紧把裤子提起来,我靴子的耐久度掉了你赔不起。”
瘦子连滚带爬地把裤子提好,跪在尿液和雨水混合的铁皮地板上,对着特工疯狂磕头:“爷爷!祖宗!您让我干什么我都干!千万别放狗!”
“早这样多好,天堂有屎你不吃,地狱没屎你端碗来。”
特工把匕首在胖子的衣服上来回擦拭,看差不多干净了,就收回了腰间。
随后,他看了一眼旁边胖子死不暝目的尸体,眉头微微皱起。
老玩家的严谨,让他察觉到了一个很明显的系统漏洞。
“等等。既然是暗哨,你们上面肯定有人查岗。”
特工再次拔出匕首指了指地上的死尸,冷冷地盯着瘦子,“明天一早少了一个人,要是波顿派人上来彻查,你这眼线也就废了。这怎么圆?”
瘦子一听,生怕眼前的魔鬼觉得他没有利用价值,再把狗牵过来,急忙像倒豆子一样疯狂解释:
“不会的!绝对不会彻查!爷你有所不知,波顿大人高高在上,根本不管我们这些人的死活。负责沉船区暗哨的,是个叫巴克的工头!那头肥猪又懒又贪,这吊塔几十迈克尔,还到处都是铁锈,他一年到头都懒得爬上来一回,只要每天听到上面摇铃就行!”
瘦子看了一眼胖子的尸体,咬了咬牙,急中生智:
“一会儿我就把胖子的尸体从塔顶推下去,扔进毒海里喂鲨鱼!明天一早,我就跟巴克汇报,说胖子半夜喝了劣质朗姆酒,脚滑掉进海里淹死了。这种事在沉船区经常发生,没人会在意的!”
特工挑了挑眉:“少了一个人,工头不往上报?”
“报个屁!”
瘦子冷笑了一声,象是在嘲笑自己,“只要不上报,名册里的胖子就还活着!巴克不仅不会派人来查,还会顺理成章地把胖子每个月的那份口粮和工钱全都私吞了!只要我每天照常摇铃,帮他瞒着波顿大人,他巴不得胖子永远活在名册上!”
特工听完,愣了两秒,随后忍不住乐了。
吃空饷,瞒报损耗。
牛逼。